十二月二十二。
叶昊再次潜入魏国公府。
不过这次,那个少年不在。
当然……
这次探听到的东西就更少了。
这让叶昊心里很是无语。
自己堂堂五品武者竟干起了这种勾搭。
两个时辰过去,叶昊也不再继续逗留。
十二月二十三。
叶昊如前两天般,再次潜入魏国公府。
结果不言而喻,两个时辰什么都没探听到。
十二月二十四。
十二月二十五。
十二月二十六。
一连好几天,叶昊竟然还是毫无收获。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裴寂真有这么干净吗?
直到十二月二十七,裴府出现了其他动静。
“老爷!”裴德跪在地上,脸上是浓浓的恐惧。
“贱奴,还不老实交代,承浩去哪了?”裴寂脸色阴沉似水。
“老爷……”裴德脸皮抖动,因为惊惧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
“给我打!”一声冷哼,顿时便有好些个裴府家将取出军棍。
裴寂虽然文不成武不就,可他也带兵打过仗,自然也有部曲。
“砰、砰、砰……”一棍又一棍,伴随着裴德咬牙的闷哼声。
二十棍过去,裴德已然奄奄一息,脸色更是如同一张金纸。
“来人,把他爹娘带来,给我一起打!”裴寂满脸阴狠之色。
“不,不要。我招,老爷,我招!”裴德再也不敢负隅顽抗了。
如果只是他自己被打,他还能咬牙忍受,可他爹娘年事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