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还好。”他说，“累的是别的事。”

“什么事？”

不二看着她。

“想你。”

——

夕颜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助……”

“真的。”不二笑了，“每天训练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

他顿了顿。

“今天打球的时候，还走神了。”

“走神？”夕颜愣住了，“打球的时候？”

“嗯。”不二点头，“被教练骂了。”

——

夕颜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点想笑，有点想哭，有点心疼。

“那……那你要认真打啊。”

“嗯。”

“不能走神。”

“嗯。”

“要好好训练。”

“嗯。”

“不能因为我……”

“夕颜。”不二打断她。

夕颜停下来。

看着他。

不二看着她，眼睛弯弯的。

“不是因为你在才走神的。”他说，“是因为想你才走神的。”

“这是两件事。”

——

夕颜盯着屏幕，眼眶酸了。

“笨蛋。”她说，声音有点抖。

不二笑了。

“嗯，我是笨蛋。”

“你的笨蛋。”

——

夕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赶紧用手擦掉，不想让他看到。

但不二还是看到了。

他的眼神变得柔软。

“夕颜。”

“嗯？”

“把手机拿近一点。”

夕颜把手机拿近了一点。

不二看着屏幕里的她。

看着她红红的眼睛。

看着她拼命忍着的眼泪。

他轻声说：

“不要忍。”

“想哭就哭。”

“我又不会笑你。”

——

夕颜的眼泪止不住了。

她抱着手机，看着屏幕里的他，眼泪一直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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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在笑。

笑着哭。

“我……我没事。”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就是……就是有点想你。”

不二看着她。

“只是有点？”

夕颜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很多。”

“很多很多。”

“每天都很想。”

——

不二的眼睛弯起来。

“我也是。”

“每天都很想。”

“很多很多。”

——

两个人隔着屏幕，看着对方。

一个在东京的宿舍，一个在某处的集训营。

几百公里。

但好像就在眼前。

——

“夕颜。”

“嗯？”

“夏令营怎么样？”

夕颜想了想。

“很累。”

“但是——很开心。”

她开始说。

说这几天的课程，说佐佐木老师的指导，说那些厉害的同学。说今天尝试了以前没画过的风格，说画完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说小林同学从名古屋带来的特产，说山田同学讲的大阪话很好笑。

她说着说着，眼睛越来越亮。

不二一直听着。

听着她说的话，看着她脸上的表情。

看着她疲惫但闪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