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士兵没有开火。

龙狂把寂诡规则核心按上门框。

“把编号写回名字。”

黑册中的死者名录与神仆额头一一对应。第一个编号褪去，露出临江炮兵陈伍；第二个是末日第三年死于瘟疫的医生；第三个来自一座早已陷落的避难城。

名字恢复，神仆背后的薄翼开始脱落。

“凡魂受神国庇护！”神官怒喝。

陈伍拔掉额头金钉。

“谁让你护了？”

他转身将长矛刺进神官胸口。

数万神仆同时反戈。金钟被推下云层，神官的白袍和血一起飘落。没有薄翼后，他们也会坠落，人类工程兵立即延伸羽骨路，把一块块平台铺到脚下。

神国不肯承载凡人。

凡人自己造地。

更多部队沿路进入。地球坦克履带压过云海，炮弹将沿途神像轰碎。每夺下一座宫殿，获救灵魂便拆掉金砖，继续向前铺路。

神国深处降下新的神律。

凡人兵器不得伤神。

炮弹在神卫身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