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婉婉摔的七荤八素,一抬头,正对上车门里走出来的男人。
玄衣墨发,威压如山。
她呼吸一滞,随即疯了一样喊起来。
“大人!大人救命啊!”她眼泪说来就来,拖着断腿往前蹭,“有妖女!车里有妖女害我!”
司徒陌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跟看一坨烂泥没区别。
“妖女?”
“对!就是肖雨棠那个贱人!”肖婉婉指天画地,“她使了妖法,把我的阵法…啊不是,是她害我!大人您别被她那张脸骗了,她就是个扫把星,克父克母克全家!”
喊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捂住嘴。
晚了。
“你的阵法?”司徒陌嗓音平的吓人,“这么说,峡谷里埋的雷,是你的手笔。”
“我…我不是…大人您听我解释…”
“孤不听,”他抬手,掌心灵光汇聚,“孤直接搜魂,你的记忆,孤自己看。”
搜魂!
肖婉婉脸刷一下白了,搜魂一过,人不成傻子也得废!
“不要!大人饶命!饶命啊!”她磕头磕的雪地砰砰响,“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有人指使我…”
“够了。”
一道懒洋洋的女声从车门里飘出来。
肖雨棠披着件火红的狐裘,踩着踏板一步一步走下来,靴子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
她走到肖婉婉面前,站定,低头看她。
居高临下。
“妹妹,”她笑吟吟的,“几天不见,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肖婉婉仰着头,看着那张明艳的脸,看着那身她做梦都摸不到的华贵狐裘,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是你!是你搞的鬼!”她尖叫,“我的阵法明明对着你!明明对着你!”
“对啊,对着我,”肖雨棠点点头,认的干脆,“可它炸了你自己,你说气人不气人?”
“你…你这个妖女!”
“妖女?”肖雨棠蹲下身,跟她平视,声音放的很软,“妹妹,我跟你讲个道理,你买凶埋雷想炸死我,结果雷炸了你自己,这叫什么?”
她顿了顿,一字一字道。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肖婉婉浑身发抖,说不出是疼的还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