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实际上,全程都是阮如是和瘟娃在交谈,希丰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自从瘟娃突然出现后,希丰就变得异常沉默,也不知道一个人在想些什么。
这让阮如是感到有些困惑,按理说他们认识应该很久了啊?
迟钝如阮如是,都能觉察到希丰对瘟娃到来的排斥。
可是,人都已经来了,总不能把人家赶走啊。
阮如是不禁挠了挠头,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阮姑娘你……”瘟娃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阮如是见状,连忙笑着打断他:“不用这么客气啦,叫我阿如就好。”
她心里暗自嘀咕,“阮姑娘”、“阮姑娘”的,叫得这么生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家闺秀呢。
不过,虽然心里暗暗吐槽,但阮如是还是一脸正经地看着瘟娃,准备听他继续说下去。
“哦!阿如,你们怎么会在草垛那边,钱已经赚到了吗?
看你这样子,还挺整洁的,是去哪儿收拾了一下吗?”瘟娃满脸好奇地问道。
阮如闻言,看着瘟娃,心道你原来好奇这个啊!
“你说这个啊!我们……”
阮如的话刚起了个头,还来不及说什么,希丰便迫不及待地插话道,“我们哪有赚到什么钱。
就早上刚出来那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这死丫头被人泼了一头洗脚水,我好说歹说,才赔了两文钱。”
“被泼洗脚水?”
瘟娃大概没想到是这个缘由,吃惊的瞪大眼睛,看看希丰,又看看阮如是。
阮如是也惊讶地看着希丰,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被人泼洗脚水?
天啦噜,要不是她是当事人,还真以为有这么一回事儿呢!
阮如心里有些不解。
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希丰为什么越说越离谱,防瘟娃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张口就来?
然而,当她看向希丰时,却发现他的眼神有些异样,好像充满了探究。
阮如是又看向瘟娃,瘟娃的眼神和希丰一般无二,也充满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