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二皇子很多时候就是个脾气好的二货。
墨酒见她不放在心上,只好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他知道白若离是个聪明人,但她对王爷的感情似乎并不像王爷对她那样深厚,否则不该察觉不到这样微妙的男女情事。
那脖颈之上的花瓣,显然不是白若离自己所绘,王爷耿耿于怀一整日,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嫉妒皇侄,人都快憋抑郁了。
选妃宴的繁华日日不同,京城中的女子们,或以舞姿,或以歌喉,竞相展现自己的才艺,以期得到摄政王的青睐。
白若离自那日见到妹妹若若之后,越发摆正了心态,讨好也变得更加殷勤。
萧玉绝自然感觉到了她态度的转变,心中既痒又喜,却又因为她身子的缘故,不能够狠狠疼爱。
思来想去,索性道:“从前给你的那药膏对身子不好,以后不用再涂了。”
药膏伤身之事,白若离并不意外。
毕竟她偷偷叫人打听过,那是用来养青楼名妓扬州瘦马的药膏,所以才有如此奇效,短短一段时间之内,便把她养得光彩照人,连从小养尊处优的白清微也比不上她。
为了讨好萧玉绝,伤些身子不算什么。
只是萧玉绝突然要她停药的举动,却让人心中一暖。
她搂着萧玉绝的脖子,故意撒娇道:“王爷是不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