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祁遥挑眉,[好的东西听了没害?万一是半好半坏呢?]
[那,那还是不听了。]祁昭连忙摆手,他现在可受不了一点坏的,[皇兄保护我,人家受不了打击。]
[受不了打击吗?]
[嗯嗯,我是脆弱的小花,皇兄保护我。]
和皇兄重归于好,祁昭忍不住又得瑟起来。
[脆弱的小花?]祁遥心里好笑,却没表现出来,[我今天可是被脆弱的小花弄得心一惊一乍的。]
[那皇兄罚我吧。]祁昭低眉顺眼,乖乖认错,[皇兄怎么罚我,我都心甘情愿,毕竟是我做了让皇兄生气的事情。]
[不听话是要挨罚的,可现在我们共处一具身体,到时不知道是罚你还是罚我自己。]
[我就知道皇兄舍不得罚我!]
祁昭如果真是朵花,怕是整个花苞都舒展开来,每片花瓣都得趾高气昂地翘起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情绪一般。
[好了,我们现在已经浪费道谆大师许久时间,回去再跟你算账。]
祁遥转头略带歉意对道谆大师说:“还请大师替我们解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