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这世道,女人能有什么办法啊?”嬷嬷深深叹气,“再说老爷都答应了……”
“我等兄长回来!”
祁敬言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却压不住半分心底的苦涩。
“兄长马上就会回来了!他绝不会让我早早嫁人!”
不知为何,祁敬言觉得兄长一定会站在她这边。
可虽是这么说,恐惧和不安还是像潮水一样紧紧将她包围,拢得她心口闷痛。
兄长……会不会觉得我的行为很任性?
祁家偏厅
祁铭翘着二郎腿,将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幸灾乐祸道:“哼哼,我就说一个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现在好了,可算是要嫁人了!”
他越说越兴奋,眼中精光闪烁:“等咱们成了李督军的亲戚,看谁还敢惹咱们!若是她生个儿子,继承了李督军的势力,咱们祁家还不得一飞冲天!”
角落里的祁远怯怯抬头,小声嗫嚅:“可我上次听说李督军强抢了个女学生……没过半月就没了,他的大公子还在妓院得了病…妹妹她……她好歹是我们的妹妹……”
祁铭嗑瓜子的动作一顿,抬头瞧见祁远眼中真切的担忧,心底那点虚张声势的得意瞬间消散。
他恼羞成怒,一把将瓜子重重甩在桌上:
“轮得到你在这儿充好人?谁让她是个没什么用的女人呢!一个女人有这样的归宿已是福气!我们的婚事尚且做不了主,何况她?这世道能好好活着就别求东求西了。”
祁远被吼得缩起脖子,不敢再讲话。
再说祁父。
他缓过气来后立马让人备车,直奔至交好友那寻求帮助。
“王兄!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祁父连茶都来不及喝,抓着王老头的手急切地说出了来龙去脉。
王老头面色微变,沉默良久,才叹息道:“祁兄,敬言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只是不是我不帮你,那李督军咱们得罪不起呀。”
“我知道……”
祁父本就没想着王老头能直接帮助。
他紧接着便将自己真实目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