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有用又忠诚,是我最重要、最信任的人。”
祁遥伸手拍了拍祁愿的肩:“向我确认多少次都可以,我的答案永远如一。”
在祁遥说出第一句话时,祁愿的眼眶便已经红了一圈。
在第二句话落下来时,他的泪已经滑至唇边:“兄长……”
“父君。”
二皇女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殿内温情的气氛瞬间打散开来。
祁遥极为顺手地将祁愿脸上的那滴泪擦去。
“好了。”
祁愿不舍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温度,但还是调整起情绪来,免得二皇女又将这副表情学了过去。
可恶的学人精。
“父君?”
二皇女又唤了一声。
“进来吧,元桐。”
“是。”
二皇女低咳了声,缓步走了进来。
她身体在祁遥派人的调理下好了不少,但皇女居离凤仪宫还是有些距离,以至于她步行走来,白皙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鼻头也红红的。
那双清澈的眼睛在看见祁遥时微微亮了亮,又在看见祁愿时暗了一瞬。
“父君,愿侍君。”
她行了个礼。
“快坐吧,祁十七,给皇女上茶。”祁遥极其顺手地拿了块丝帕递给二皇女,“今日怎么突然来了?”
二皇女接过帕子象征性地擦了擦,却并没有让帕子真的触碰到额角的汗。
“我是来给父君送份东西的。”
二皇女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的空当,顺手将帕子塞了进去。
祁愿可没错过这一幕,那帕子反正是他绣的,多得是,拿走就拿走吧。
但二皇女送上的东西很快就让他没办法镇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