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副团长?”乔冉唤他。
裴成虎不近不远的“嗯”了声,大步流星火雨的走了。
乔冉到武阳面前坐下,露出一抹稍显歉意的面容,“团长,我的内力,是你的?”
武阳点点头,“你现在筋脉脆弱,还不能完全运用它,切勿乱动,会走火入魔。”
乔冉心有余悸。
“是我连累团长了。”
有些人穷其一生都炼不明白一套内功心法,能达到武阳这等境界,必然是尽了常人所不能的心,呕心沥血才大有所成。
乔冉并非一窍不通,当她见到裴成虎对她的漠然态度便明白,武阳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因此她格外愧疚,武阳起身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套心法递给了乔冉。
“乔乔,你不必自责。”武阳说:“托月馆已经很久没这么快乐了,大家每日都死气沉沉的,可你不过来了短短两日,便让这里鲜活了起来,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分你我,武阳心甘情愿将毕生所学传授于乔冉,只希望乔冉能将这里当成家。
乔冉接过心法,上面的墨香还在,是新誊写的,这本心法叫碧缠。
“这便是我体内的心法?”
武阳的目光停留在碧缠上,良久,才伸出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那页角,“碧缠是内功心法,乃心法最上乘,我本以为此生无人相授,乔乔。”
乔冉抬眼。
武阳忆起往昔,脸上多了几分柔和,“此后,你便代替我成为碧缠的传人。”
碧缠,碧水缠丝,断人弦。
乔冉的手,配碧缠再合适不过。
——
春至,蜀中愈发的暖和起来,陈疚出门都不用再穿厚重的披风,他偶尔独自在院中凉亭小坐,命人端来笔墨纸砚写信,遥遥送给远方的人。
周木从外面跑进来,“公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