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的哪里话。”春来喜忧参半,缓缓道:“若非公子今日来,我还以为我真的是个普通的米铺掌柜呢。”
自从爷不问世事后,春来这条暗线便再未启动过了。
没有赫连陵的命令,假以时日,他们也就慢慢沉寂在这茫茫人海里,隐姓埋名,做个普通人。
春来紧张道:“爷他还好吗?”
赫连怀低声,“父亲一切安好。”
“好,那就好。”春来又起身行了一礼,“没想到是公子亲自来了。”
春来这会才知道赫连怀是赫连陵的儿子,不免多了几分尊敬。
赫连怀起身回礼,“我来,是有一件事要拜托掌柜。”
春来道:“公子您尽管说。”
赫连怀看了眼乔冉,春来察言观色,立即明白过来,能被赫连怀带过来的人,必然也是自己人了。
赫连怀:“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让他和你说。”
“他”指的是乔冉,乔冉一身男装,春来见他眉宇间阴郁不散,也没多搭话,只微微颔首。
乔冉幽幽道:“陈疚,字瑾舟。大梁京都人士,任皇城司特情处,与皇城司指挥使公玉夷关系甚好。又系宰相陈昌嫡子,只是多年来隐藏身份,不为人知。”
春来脸上惊色一闪而过,他们都不知道陈昌居然还有个儿子。
乔冉神色更郁,声音也随之变得冰冷,顿了会继续道:“陈疚还是天枢阁主。”
春来脸色逐渐僵住,“竟然是他。”
赫连怀:“掌柜何意?”
春来连忙道:“天枢阁是第一暗网,想必你们也知道,但因为是大梁组建,所以他们的活动范围大多还在大梁境内。我与他们交过手,说他们是暗探,不如说是一支进退有度军队,他们很厉害。可天枢的大本营,我们多年来也没找到过,更不用说他们的阁主了。”
“居然藏的这么深。”赫连怀不得不感叹陈疚的心机与城府。
乔冉:“只要是关于陈疚的消息,我都要。”
这是第一次有人下这么野蛮的命令,春来虽然觉得棘手,却也不得不应。
“小公子放心,我连夜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