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福科专员无奈地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西尔维亚。
“行吧,队长。”
西尔维娅点了点头。
。
埃里克和西尔维亚穿着一身黯淡无光的皮质黑色风衣,一人提着一个有些破旧的箱子,在昏暗的煤气灯的照耀下,来到了工人居住区。
一些眼光瞬间注意到了这两个外来者,不过在看见他们腰间露出了半个身子的手枪后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在晚上,普通的民众大都早已待到了家中,只有一些特殊的人会在街上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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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怀念这里讨人厌的味道,哦,真是恶心。”
西尔维娅皱了皱眉头。
“西尔维亚我知道你很反感这里,但是你现在正在执行任务,忍耐一下。况且那些事情和这里有什么关系呢?”
埃里克说道,他知道西尔维亚的过往,所以也没说什么工作第一,不要带入私人情感。
西尔维亚曾经生活在一个比较富裕的旧贵族家庭,甚至她的母亲曾是王国的空降部队的一名连长。
家里靠着几代人在战场上的浴血拼杀就快要好起来了,甚至可以算是半个军事新贵族。
只是很可惜,在一次任务中,她的母亲牺牲了。
她的父亲因为她母亲的去世伤心过重而沾染上了赌瘾。
如果只是这样,那么情况可能还要好一点,西尔维亚只要把他父亲揍一顿,关进监狱就好了,生活就能重新开始。
然而,他的父亲虽然有赌瘾,但是并没有因此让西尔维亚有过什么悲惨的童年。
他割裂般地运作着家里的财产,一方面在赌场里一掷千金,一方面却又在银行里单独存下了一笔不小的数目,而存折的密匙只有西尔维娅的外婆知道。
靠着这笔钱,西尔维亚上了学校,甚至是大学。
她的父亲独自面对所有讨债的人,最后死在了一个小巷子里。
尸体都是沃克区里面的收尸人看在她母亲曾经救济过他们的份上收拾的。
这让西尔维亚很难走出,那段不同寻常的过往。
“那个,执行任务不介意我去教训几个黑赌场吧?”
“可以是可以的,但是,西尔维亚那必须等到任务结束以后,我们现在去教训很可能被那些人发现然后受到攻击。”
埃里克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们身上只带了冲锋枪。”
“好吧好吧,听你的。”
两个人来到了一间保卫局在沃克区里安置的房间。
为了入乡随俗,里面还居住着五户人家,他们正在各自收拾自己一天所得,吃着和面包和咸鱼干。
埃里克和西尔维亚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友好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武器,然后来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里关好门。
“呼,劣根性,呵!”
西尔维亚显然对刚刚的一幕很不满。
“行了西尔维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哪怕是独立条约保卫局用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十的价格出租给这些人,他们每个月要凑齐房租还是很难的。”
“唉,抱歉,一到这种地方我就有些心理问题。”
“要不要找一找当年谋杀了你父亲的人?”
埃里克劝慰道。
“没用的,他们已经被我杀了。”
西尔维亚摇了摇头。
“可,我还是走不出来。”
“。。。”
埃里克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西尔维亚,毕竟刚刚他只是开了个玩笑,却没想到是这个情况。
所以只好开始进行手头上的任务。
“最近发生的失踪案件在第一海鱼街和第三黑面包巷,我们先去这两个地方查探一下吧。”
“海鱼,黑面包?这都是什么街名?”
“通俗易懂,买海鱼和买黑面包的地方,沃克区的工人们没多少文化的。”
“走吧走吧。”
西尔维娅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就向外走去。
两个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行人,来到了充斥着鱼腥味和海盐味的街道。
这里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在沃克区晚上跟都市一样繁华的地方。
只是比起城市中干净的街道,这里显然有些不同,地上铺满了淡淡的血水,长满了青苔,街的阴暗角落里甚至可以看见蘑菇。
“我觉得,这里,看不出什么。”
西尔维亚用暗语说道。
“没有,让,我们,发现什么。”
埃里克摇了摇头。
然后和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