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走到月邈身边,“小兔子,你这么乖怎么会有坏心眼呢,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了对不对?”
青天大老爷啊!月邈在心里疯狂点头,面上却是一点不敢露。毕竟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还是要和小师叔一起生活的,除非...
“舒眠姐姐,你会和我们一起回无忧山吗?”
“不知道,无忧山上我只对一个人熟悉,但是我怕自己是自作多情”
月邈心底涌上一股子喜悦,看来有戏啊!
月邈狗腿子的冲冷修挤挤眼睛,冷修却还傲娇的把头扭到一边。月邈送他一个大白眼,“舒眠姐姐,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吧,要不然我自己好无聊的,我还有吱吱可以借给你玩!”
“吱吱?”
“一只九节狼...”
许久未出声的冷修终于开口,舒眠又成功的把记忆拽了回来。“所以,月邈,谁让你这么干的?说了我就跟你回无忧山!”
“是...”
“是我”
月邈没敢转头,只是借用余光看向了冷修。舒眠则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弯腰抱起月邈就往外走,“舒眠姐姐...”
“我知道那石头不是你,那石头还有灵力的痕迹,肯定是你那不靠谱的小师叔干的”,月邈抿着嘴唇,趴在舒眠肩膀上看向了小师叔。
冷修也没多余的解释,就默默的跟在舒眠后面。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样的坏处就是,容易磕脑袋。
舒眠,“这么大的人了,走路看不到吗?”
冷修,“...”
舒眠,“出坏主意的时候心眼子那么多,现在不行了?”
冷修,“疼...”
舒眠,“活该!”
月邈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准则,把脑袋自觉的扭到了一边。小师叔磕的不轻,那伸出来的木头桩子得有碗口粗。月邈跳下台阶走过去,隐约看到了灵力的痕迹。
又回头看了看正在装柔弱的小师叔,啧啧啧,男人哦,明明就是自己为了博取舒眠姐姐的关注,不过磅小师叔也真是狠得下心,这么粗的木头,得多疼啊。
但是现在看到小师叔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月邈不禁感叹,小师叔还是一块蜂窝煤。
舒眠姐姐就是那实心砖,那实心砖能玩过蜂窝煤吗?显然不能,月邈现在那里,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的。
突然面前伸出来一把烟花,月邈抬头看去,正好看到了那人。
“别不高兴了,烟花给你”,那人眼睛弯弯的,说话的声音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