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等会儿要开车。”路峣解释说道。
“怕啥,老板就在你旁边,你们明天再回去也没事。”说着祁泽阳就去前台找服务员要了一箱啤酒。
路峣看着地上一箱啤酒惊讶说道,“这么多?!我们就三个人,林栀和姜希她们又不喝。”
“就这几瓶就怕了?不是我说,路峣你也”......祁泽阳话说到一半,突然被人揪住了耳朵,“哎呀,痛痛痛。”一转头看见姜希正揪着自己的耳朵,委屈巴巴的说,“希希,你干嘛?”
姜希看着祁泽阳,警告的说,“三个人拿这么多酒过来干什么,你是酒虫嘛,喝醉了回家还得我照顾你。最多一人拿两瓶,剩下的给我放回去。”
祁泽阳冲姜希眨了眨眼睛,“知道了希希,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姜希松开了祁泽阳的耳朵,就那样站着看祁泽阳拿了六瓶酒出来,又把剩的几瓶还给了前台。剩下的三人都看呆了,从没见过祁泽阳这么听话的时候。要知道高中的时候,还没分班前,祁泽阳可是八班最调皮的一个学生。
祁泽阳回来后,又变成笑嘻嘻的了,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祁泽阳把姜希拉回来坐着,讨好的说道,“希希,你坐,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嘛。”
姜希瞟了一眼祁泽阳红红的耳朵,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只是怕上次的事又发生一次。”
祁泽阳握着姜希的手,安慰道,“没事,这次不是有你在嘛;不会再发生的,我以后一定听你话。”
路峣看着两人在那儿煽情,不解的问道,“不是咋了啊?发生什么事啊?”
“对啊,你俩咋了?”林栀也开口问道。
“之前有一次我们医院聚餐,我一直以来喝酒都没有喝很多,一直没醉过,我还以为我能喝呢,结果是我以前喝太少了。那次聚餐我就比平常多喝了一瓶,就醉了,希希当时在外地,我一个人打车回家,等车途中遇到一个神经病来打劫,我说我没钱他就拿手里的棍子一直打我,我没力气还手,后来是一个司机路过看见了,他下车帮忙我才没事了。”说完祁泽阳挠起自己的衣袖和裤腿给几人看,只见他手上,腿上都是伤口结痂的疤痕,“看吧,都是那个神经病打的。”
路峣看着祁泽阳这些疤痕,倒吸了口冷气,“不是,怎么从来没听你们说过,什么时候的事?”
“今年上半年,他不让我告诉你们,怕你们担心,其实他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才出院。身上多处骨折,当时整个人包的跟个粽子一样。”姜希解释说道。
“能想象,那祁泽阳你还是听希希的,少喝点酒吧。”林栀说完转头看了看江浔,“你也少喝点吧,我知道你能喝,但我怕你把胃喝伤了,我回家没人送我。”
江浔笑了笑,“行,为了让你平安回家,这个酒我怎么也得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