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还是问了，万江长长舒出一口气，踟蹰了一会儿。

“两位应该知道，两年前我们的飞船被击落，十个孩子在那场事故中落入天成茧巨鳄流浪将近一个月的事情吧？”

李问归：“有所耳闻。”

“我们当时也遭受重创，在得知这么久也没找到学生们时，心里已经做好了他们全军覆没的准备，可没想到……”

万江说着，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他们活着出来了，在天成茧巨鳄那样地狱的地方，他们坚持几十个日夜，活着，获救了。”

天成茧巨鳄，二十多个日夜，活着出来。

李问归和夏佐安德怎么会不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

几个低阶异能者能从天成茧巨鳄活着出来，那完全就是奇迹。

他们只知道飞船出了问题，十个培养对象落入天成茧巨鳄不知所踪，却没想到十人竟然在里面生存了那么多天。

万江道：“这是我们的失职，可学生们在天成茧巨鳄中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出来后竟然变得心狠手辣，在战斗中丝毫不掩饰他们心中的恨意与杀意。”

他有些哽咽，“学生们不想我们担心，对待我们非常亲近平和，可一旦进入战斗，就会是这种样子，并且认为对方只会成为自己的拖累，不如单打独斗，击杀敌人的速度还会更快一些。”

“我曾无数次设想，如果当初我们谨慎一些，没有让那场事故发生，学生们没有落入天成茧巨鳄，他们会不会还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可……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见他落了一滴泪，李问归拍拍他的肩。

“这不是你们的错，你们也不愿意看到事情发展成这样，我看得出来，这两年你将他们教导的很好，不要过于自责了。”

夏佐安德也安慰了几句，道：“有没有查清楚飞船失事的真相？”

万江点头，咬牙切齿地说：“当然，黎明计划一经出世就被泄露了出去，被一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了，为了不让计划继续，他们便用了这样的招数。”

夏佐安德青绿的瞳孔褪去玩闹的意味，“分不清好赖的一群人。”

他看了眼那边的十个少年。

他们身上的弑杀之气实在是太重了，隔着这么远他都能感受的到。

天成茧巨鳄中有怎样恐怖的角色大家心里一清二楚，他们掉进其中却能活着出来，他很难想象十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李问归沉默了一会儿，“唉，他们还年轻，未来必定会大有成就，我们慢慢教。”

万江表示同意，“学生还在训练中，我先带两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