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迈开腿走动时,那只猫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再不主动出声。
“岳儿,”走到无猫之地,武崧的爷爷忽然开口,“这些年来不能见猫,委屈你了。”
他身后的猫立刻行礼后道:“孙儿不委屈。”
武岳抬起眼睑,露出一双黑洞般的双目,看不清丝毫情绪。
只是语气很诚恳,容易联想到并肯定他的态度。
“我知道你心中有多怨,也知道你受了多少的冤屈。”
武崧的爷爷转过身,一双狠辣的鹰目直勾勾地看向武岳,上前一步破声音略低了些:“在爷爷面前,何苦还要端着呢?”
武岳呼吸一窒,后退一步撩开衣摆,直挺挺地跪下。
虽然仍未置一词,但已经是在默认之前的事情了。
“崧儿回来了。”武崧爷爷的语气平和。
武岳当即瞳孔地震,猛地抬头看向了爷爷。
看清精神矍铄的老猫眼底的情绪,武岳清楚了这件事的真假后,下意识扯住身上的斗篷,将自己的面目裹了起来。
“崧儿……不必看到我这副模样。”武岳的眼底,蔓延着惧怕与愧疚的情绪。
爷爷知道前者是因为武岳怕弟弟嫌弃他如今的模样,后者,就是当年所发生的那件事的内幕了。
想起当年的那件事,爷爷不免长叹一口气,眉眼间的气势松散,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
“当年的事,是老夫,”爷爷仰起头,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说的话,“对不起你们兄弟俩。”
武岳眨了眨眼,抿了抿唇,摇头否认道:“那不是爷爷的过错。”
爷爷紧闭双眼又睁开,锐利的眼神射向武岳,同时开口:“那是谁的错?你的,还是崧儿,又或者是谁?”
武岳哑口无言了,不知该怎么样回答。
“是老夫的错,就是老夫的错。”爷爷转过身后再次闭上眼,下了定论。
武岳几次抬起头看向他,想要开口,但都没有实践。
当年……
罢,不提也罢。
。
“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武崧,你还记得吗?”白糖向武崧的地方偏过头,问道。
小分队刚才在谈论打宗的事宜。
武崧忽然呆了好一会,清醒过来,又说想起了十多年前的一件往事。
小猫们看武崧的神色实在是不对劲,觉得是他太在意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