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章二贵听着那金镯子碰撞的声音眉头就是一皱,紧忙叫老太太再晃荡两下他听听。
听了足有一分钟,章二贵问老太太:“妈,这金镯子你真的没摘下来过?我怎么听着动静好像不太对。”
老太太心里顿时一慌,假说有两次洗澡的时候嫌碍事,摘下来过。
章二贵恨不得顺着手机屏幕爬过来拽老太太的胳膊,“啥都别说了,你现在赶紧去金店验一验真假。”
老太太心虚,立马偷摸打车去金店叫人看真假。
金店售货员小姐说得明白,镯子的确是金子做的,却不是黄金,而是一种名叫孟加拉赤金的金属。价格不算很低,也就是黄金的三十分之一吧。
老太太一口气没喘上来,当场晕在人家金店里。
章家乱成一锅粥,章二贵带着媳妇气势汹汹从外地赶回来,说啥也要给老太太做主。
可无论他怎么问,不管是章四安一家还是老太太,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对他藏着掖着不说实话。
这种事该怎么跟他说呢?难道要跟他说杨启秀用他给老太太买的金镯子栽赃自己刚领证的新媳妇,用的还是老太太从前在他媳妇身上使过的招数?
这话要是真说出来,章二贵媳妇会不会跟他闹离婚事小,万一把章二贵惹毛了不给老太太养老事就大了。
老太太一辈子生了四个儿子,大儿子已经过世,剩下三个儿子里条件最好最孝顺的就是二儿子,得罪谁她也不愿意得罪章二贵。
然而镯子被人偷梁换柱是事实,总得有个犯罪嫌疑人。老太太一拍脑门,跟章四安说:“肯定是你媳妇干的,她眼皮子最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