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道圣旨到达秦家。
一则皇帝听闻秦席玉走丢,秦执不在,为不寒有功之臣之心,亲派亲卫寻找。
二则请秦母半月后携家中女眷前往宫中参加赏花宴。
秦老太太拖着病体结了旨意。
又焦又喜。
焦的是秦席玉走丢,喜的是皇帝邀请参加赏花宴,看重秦家。
她自是知道秦执对她们没几分真感情,但别人不知道,若能利用这层关系。让儿女往上爬,将来自立门户也未尝不可。
当即令大夫下了猛药,强撑着起来。
大夫说秦老太太的病还需缓和静养为上,若是这一剂药下去,虽能维持眼下健康,但恐怕被伤了根本。将来若是再病……
“娘,您这又是何苦呢?”
孟春扶着老太太喝药,喝完药,才算恢复几分力气。
“若是你与你哥争气,能有秦执的几分宠爱,或者有几分能力,又何须我如今拖着病体为你们筹谋。”
“况且你二哥……”陶氏闭上眼,七八日未归,京城遍寻不到,又无劫匪传来讯息。
许是……
她睁眼不再去想。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秦盈羞愧的垂下头。
“下去吧,好好准备。收收你那性子。”陶氏叹息一声,不论儿女再不成器,始终都是她的孩子。
“是。”
等秦盈走后,房中只剩孟春和陶氏两人。又过了许久,像是不经意的,陶氏道:“二爷失踪和大爷可有关系?”
孟春猛的抬头,这才意识到老太太并非自言自语,而是在和她说话。
“奴婢不敢妄加揣测。”
陶氏哼笑一声。若说早前她乱了心神来不及细想,可如今,这一桩一件件下来,她抽丝剥茧也算知道了几分讯息。
“湘荷院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