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底下人事情做的难看也就罢了,挨一顿骂而已。

可我若是管,底下的人做的好了,十二皇子会如何想你爹我?

会不会以为是咱们在邀功出头?

咱们父子两个之前是六皇子一党,这次六皇子被贬成庶人,没受到牵连就不错了!

本就无人撑腰,你我父子怎敢多出一点头?”

刘更张张嘴,半晌过后,又沉默下来。

爹爹买错了股,没被牵连入狱已经足够幸运了,十二皇子可不是什么心软良善之辈。

刘更这边的纠结裴纯不知道。

裴纯与古渊忙碌了一整天,终于找到机会回到府中休息。

走在路上的时候,裴纯有些疲惫的将自己的脑袋靠在古渊的肩膀上。

冬日夜半路上行人稀少,她们二人就算亲密些也无人瞧见。

天空中不知何时,又细细密密的飘下雪来,裴纯皱了皱鼻子:“怎么又开始下上雪了。”

古渊用自己有些冰凉的手,紧紧牵住裴纯滚烫的手。

仰头瞧了一眼黑漆漆的天幕:“这雪还不定下到什么时候呢,京城的百姓若是再不找到安置的住处,怕是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