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替她掺了些东西,东海的名贵药材可都是红荼替昭仪娘娘找来的......”红荼慢条斯理往下说,其间还暗暗发出一声冷笑。
红荼与许玦交好,自然也重视玉翘,早在她知道玉翘胸闷不适,宸元宫着人为她配药时,便推荐过药材。
“可我听说父皇有意将你送来宁王府做侧妃。”许玦语气明显软和下来。
“愚钝!”红荼蓦地一声,让他顿时慌了神。“红荼可是听说殿下托皇后娘娘向陛下献殷勤,要纳红荼为侧妃呢......”
许玦顿时疑惑,自己的确托皇后送过一些茶点,可只是单纯看皇帝日夜憔悴,想尽点为人儿女的孝心,并非她口中所说的纳妃。
“殿下终究还是稚子,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红荼放下捂住脸庞的手,雪白肌肤之上一片红色指痕尤为明显。
宫闱之事,从来都是真假掺半,她听过,也就丢进风中。
可许玦不太明白,自己与皇后并无过节,自己母亲也对她毕恭毕敬,为何她要做出此举。半晌,他才想到,或许那一切不是冲自己而来,而是为了送走红荼。
“红荼姐姐......”许玦伸手触碰她脸上的印记,红荼没有躲开,只是他手指触及皮肤时,她不由得颤抖一下。
“奴婢卑贱之身,岂敢受殿下一句‘姐姐’,告辞。”说罢,利落离去。
许玦本想追她,最终还是未能迈开步子,“你不是......”
原以为是有喜事告知,最后却落得个不欢而散,红荼脸上神情又恢复到往日那种淡漠,似乎这也是一件常事。
“闵女官留步!”路过院子里一处树丛时,纾雅从转角出现叫住了她。
纾雅早起看望玉翘后,见伍必心守在隐蔽之处一直窥探着什么,她随着视线望去,在水榭之中竟见到许玦与红荼交谈。
“原来是韦夫人......”红荼装作无事发生,神色依旧郑重,“偷听墙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性。”
红荼像是知道纾雅此时出现定是听到了自己与许玦的对话,也就开门见山地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