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助纣,咱们就得被虐啊,想罚你款办法有都是,想奖励你办法也很多,我上个月卖劳保手套还赚了二十多呢,现在你好我好大家好,这个道理你还不懂啊!”
“...”
陆德全懂了。
这帮司机轮流被扣三十五,让刘立强和孙为民贪污几百块乃至上千块,然后这帮司机就算出点啥错误也不会被罚款,否则罚一次款都得二三十了,这次自己在宿舍住一晚就被刘立强罚款二十五,换做别人不会被罚的,只是因为自己跟他顶嘴了,还罚的让人说不出来啥,所以说,掌权的人就是规则解释的人。
陆德全想明白这个道理后只觉一阵凄凉,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出头了,这帮司机都不在乎,自己纯属多管闲事。
陆德全望了望运输公司的大楼,又望了望不远处的烟囱,
如此大的企业也不是自己告个状就能拯救的,随他去吧。
陆德全悲壮的走向车库,他要站好最后一班岗了。
“陆师傅,您别迈方步啦,小跑两步行不行,迟到了扣的奖金可不是扣三十五的事啦,还要大字报批评你的!”
陆德全猛然一惊,只好小跑着去往车库,他也不想被通报批评。
或许陆德全今天倒霉,开车刚出车队大院,前方路上出现了交通事故,只好绕道去了三厂,结果到底迟到了十五分钟。
三厂发货部的发货员赵大柱道:“陆师傅,迟到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抱歉抱歉,今天倒霉,路上遇到车祸了,绕远了。”陆德全连忙解释着。
赵大柱说着拿出烟给陆德全发一根,陆德全摆手道:“不会不会,大柱啊,通融一下,别记了,我肯定能按时送到货场。”
赵大柱哦哦两声,点上烟,抽了一口,转身回到彩钢瓦的发货调度室了,没说行也没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