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老夫人,我已为关中那位大帅办事多年,此次来江东,便是特地来拜访老夫人的。”
听到这,老夫人微微皱眉,“可是家中困难?为何要为那假冒皇家子弟的奸贼做事?如今我儿也在江东立稳了跟脚,不如和你兄长一起来我儿麾下做事,我儿颇为孝顺,我一定让他重用你们。”
“老夫人抬爱之心,小子感激不尽。不过有些事情,老夫人怕是被有心人给蒙骗了,老夫人若不嫌弃,不如就听小子说说那位大帅之事,就当是拉拉家常了。”
“好,好!”孙老夫人十分欣然的说道。
虽然人们都尊称老夫人,不过吴氏此时也不过三十出头,长子孙策,次子孙权都是她姐姐所生,唯有一女,是在孙坚出征洛阳前,由她诞下的。
长子孙策喜好武事,每每谈及便是军国大事;此子孙权正是读书年纪,希望游学四方,结交贤良。
她地位尊贵,却很少有人能与她相谈。
这桓彝不仅是故人之子,而且谈吐相貌俱是极佳,她十分的满意。
紧接着,桓彝便说起这些年从嵩山到关中的见闻,他略过兵事,主要讲大帅如何善待百姓,如何宽恕敌人,如何普济世人。
“按你所说,当初我夫君自洛阳返回,你家的那位大帅还派人示警?”
“当然,当初孙老将军兵进洛阳,便一心迎立我家大帅,可惜事与愿违,荆州之人受董卓蛊惑,导致孙将军兵败垂成,我家大帅担心董卓必有后招,所以特派人嘱咐孙将军要多加小心,可惜还是事与愿违。
当时听说先孙将军的死讯时,我家大帅悲切之余,还作诗一首。”
“快,快快念与我听!”
“忠驱义感即风雷,谁道南方乏将才。
天下起兵诛董卓,长沙子弟最先来。
大帅说了,先孙将军的丰功伟绩,等大帅重现光武的伟业,必要将先孙将军列入云台之中。”
孙吴氏听到此言,已经热泪盈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