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垚正经起来：“不能确定？你不是通晓万事万物吗？怎么会不知道？而且你也说了，很久以前就出现过真灵炼化……你忘了？”

“是，你们只知吾的全部法力可使世间的一切纷争停止回归正常，却不知每使用一次全力，吾就会遗忘前尘，只留下片刻印象，所以吾并不知自己存在了多久，更不记得真灵炼化的方法和威力。”佳幽终于道出心声。

这些秘密一直被他藏在心里，无人能懂他遗忘所有后的空虚，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活了多久。

念垚明白了：“所以你选择相信我，是为了不走那条迫不得已的路，大人还真是选错人了，我没有信心能赢，从走上这条路以来我从未看清过前路。”

“前路，任谁都看不见，但是你看得清自我，你选了一条对你来说最正确的一条路。”佳幽表达出内心的坚定。

看重念垚不是没有原因，只因她是最特殊的一个。

佳幽又说：“真灵还需要炼化，待吾召唤来其他四神。”

念垚将那些灵力球一个一个地吞进自己的体内，一边玩笑着说：“嗯！大人没少监视我嘛。”

佳幽扶额：“吾本就能知道，这是吾能控制的吗？”

念垚耸肩，吞下最后一颗灵力球，感觉浑身充满了精气神，还是强大的感觉最舒服。

四神来得很快，但见到念垚后只他们彬彬有礼地打了招呼，念垚很是沉默，跟刚刚简直判若两人。

桂葭和熝熠能明白念垚是故意跟他们疏远，但瀿漪和珏珠不能明白，他们完全属于状况外，这好不容易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却收到了一张冷脸，这任谁也想不明白。

“快些开始炼化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念垚催促着四神。

佳幽很是想笑，刚刚她可不是这副嘴脸，就算是施压也是笑着的，这会儿是一点也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