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台通体流转着淡淡的银色光晕。
每一层边缘镌刻的仙禽瑞兽、日月星辰,在光晕中若隐若现。
那股浩瀚气韵,就这样静静地压在所有人心头。
“我修行两千三百年,从未见过如此……”
一名白发苍苍的炼虚后期老者喃喃自语,声音竟有些哽咽。
旁边有年轻的炼虚修士低声接话:
“我听前辈说过,这飞升台,是仙君亲手架设的……是连通我东华灵界与仙域的天梯……”
“天梯……”
这两个字在人群中低低传递。
许多修士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脊背。
日头渐渐升高。
当第一缕阳光越过山峦,落在飞升台顶端时,巨台基座上的符文亮了起来。
银色的光芒如同水银泻地,从基座一层层向上蔓延。
边缘的仙禽瑞兽纹路像是被注入了生命,隐隐发出低沉嗡鸣。
“来了!”
不知是谁低呼一声。
全场瞬间寂静。
三百余道目光,齐刷刷聚焦于飞升台顶端。
涟漪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下一刻,一道身影由虚化实,缓缓凝现。
青金色仙袍,头戴星冠,气息圆融如海,威严内敛如山。
凌虚仙君。
武观棋的目光与那抹青金身影一触即收。
还是凌虚仙君。
这说明云珩仙君依然下落不明……
凌虚仙君的目光扫过全场。
三百余位修士鸦雀无声。
他微微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抬手虚拂。
刹那间,二百余道银色流光从他袖中飞射而出,如同漫天流星,精准地落入每一位炼虚修士手中。
众人低头看去,掌心静静躺着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
令牌呈玄黑之色,触手温凉,正面以古篆镌刻“玄天”二字,隐隐有光晕流转。
“玄天令已入尔等之手。”
凌虚仙君的声音不高,却在每一个人耳边响起:
“此令既为入场之凭,亦为保命之符。若遇生死危机,可向其注入全部法力,令牌将自行撕裂空间,将尔等传送至秘境之外的安全区域。”
“去吧。”
凌虚仙君袖袍一挥。
那些令牌同时亮起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