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岚敏锐地没有说起前文明后期的那些事，毕竟那些说了的话……嗯。

叶岚的话让咖啡厅陷入一片寂静，英桀们面面相觑，最终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阿波尼亚。

阿波尼亚缓缓睁开双眼，声音空灵而缥缈。

“我的确在你身上看到了和我们交织在一起的丝线，它们确实与我们相连，但…”

“但是断了，对吗？”

叶岚接着说道。

“因为我自己的原因，导致了这个世界所有关于我的记忆都消失了，但是多少还是会有些关联的，比如格蕾修还能看到我的身上沾染了你们的颜色，阿波尼亚能看到我们的命运曾经是交织在一起的。”

“你们可以试着回想一下，你们关于前文明的记忆是否有违和的地方？”

英桀们脸色各异，不过看样子应该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记忆是不断变化的，像活的一样，一旦有些细节遗忘了，记忆就会用从未发生的事情填补上，但是再昂贵的胶水也无法将破碎的玻璃完美地修补好——裂痕终究存在。”

“凯文，记得前文明支配之律者以及之后的律者都是谁杀死的吗？”

“樱，记得前文明你的妹妹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梅比乌斯，记得克莱因是谁杀的吗…啊，说这个有点煞风景了呢，你当我没说吧。”

“总之，言尽于此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还是可以回去先自己想想，对了，回去的时候记得把格蕾修带回去。”

……

英桀们离开后，原本喧闹的咖啡厅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叶岚轻轻带上店门，转身看向仍留在原地的爱莉希雅。

“爱莉。”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时间不早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

爱莉希雅摇了摇头，粉色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向前一步，轻轻拉住叶岚的衣袖。

“让我再陪陪你吧。刚才发生了那么多事，你一个人…”

叶岚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温柔地捧起她的脸，指尖传来的温度让爱莉希雅微微一怔。

叶岚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眼下淡淡的阴影。

“没事的，爱莉，我只是想要一个人待会，把思绪整理一下。”

爱莉希雅还想说什么，叶岚已经牵起她的手朝店门口走去。深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积雪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放心，我就在这里，不会走的，毕竟我除了这里还有别墅，还有哪里可以去的？”

叶岚为她整理好围巾，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对了，后面有时间吗，我们应该还没有一起好好约过会呢。”

爱莉希雅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