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来?”黄安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慵懒。
“你要结婚了?!跟谁啊?”苏怡笙迫不及待地问道。
黄安琪那头迟疑了片刻,然后反问道:“吴泛在你们家?”
“昂!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泛哥搬了足足五箱酒······”苏怡笙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
“在你们家喝也好,不会出什么事。”黄安琪淡淡地说道。
苏怡笙听着她的语气,心中一动,问道:“你故意跟他说,你那男朋友我介绍的?”
“嗯!”黄安琪看着楼下的风景,若有所思却语气平静,“你确实认识啊~”
“我认识?!”苏怡笙扶了扶额头,一脸茫然,“谁啊?”
“不是说了吗?明天给你个惊喜。先这样吧,明天见宝宝!”
“喂,喂?”苏怡笙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翻了个白眼。
“好好好,谁家好人讲八卦讲一半的啊!”
次日场馆内,气氛有些压抑。
吴泛黑着脸,满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坐在场边。
几个小朋友被他拎到跟前,一通训。
他发球时那股狠劲,光是听到球撞击的声音,旁人都感觉手麻。
郝友其的视线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去,好奇地碰了碰乔楚覃,问道:“乔指,吴指今天是吃枪药了?”乔楚覃长叹一口气,苦笑着说:“不是吃枪药,是火箭没了火药。”
郝友其一脸茫然,耸了耸鼻子,嘟囔道:“这是个什么比喻啊?”
这时,祁加刚好从一旁路过,听到他们的对话,随口问道:“他咋了?”
秦毅和乔楚覃不约而同地揉了揉还胀痛的太阳穴,异口同声道:“历情劫呢!”
“情劫?”
祁加猛地站定,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他不一直搞纯爱那一套吗!”
秦毅和乔楚覃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的白月光要结婚了!”
“谁?!”祁加略微迟疑,“黄安琪?”
秦毅和乔楚覃保持着微笑,再度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