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后我找地方抽了口闷烟,没多久便接到黄仁义打来的电话,问我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等我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讲出来,就连黄仁义也愤愤不平地骂了句“老畜生”,说原来何娇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人下了情降油。
我苦笑说是啊,当年何师傅就是通过给小师妹下药的方式,才顺利成为了医馆的继承人,想不到时隔几十年,类似的报应发生在自己孙女身上,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黄仁义说,“看来这个李芳一直都是抱着替祖上复仇的心态,才会故意接近何娇的,她的报复手段完全是在复制何师傅当年的做法。”
当年何师傅偷偷换了李忠开出的药方,导致病人暴毙身亡,现在她用同样的方式来败坏何师傅的名声,用心不可谓不歹毒。
接着黄仁义问我打算怎么做?我叹气说,“虽然李芳做这一切是为了替祖上报仇,可手段未免太恶劣了,何师傅固然是罪有应得,但何娇却是无辜的,我暂时还没想好怎么对付李芳,但不管怎么样,总得替何娇解了身上的情降油。”
正说着,忽然手机传来震动,刘媚也打来一个电话,我让黄仁义等等,急忙转接了刘媚的通话。
刘媚马上说,“我已经跟踪李芳来到了一栋拆迁楼下面,她找的帮手就住在这里。”
“好,我马上到。”
问清楚了那栋拆迁大楼的地址后,我立马上车,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等到地方之后,我下车一看,发现这里是一片等待拆迁的老城区,到处是上了年头的老房子,刘媚就站在其中一栋筒子楼下朝我挥手。
我小跑过去,问她人呢?
刘媚指了指拆迁大楼后面的空地,说就在那个方向,李芳半小时前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没出现过。
我二话不说,直接带着刘媚朝空地跑去。
跑了不久,我果然看见李芳正陪着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男人穿着白衣白裤,手臂和脖颈上满是纹刺,胸前还垂着一串用骨头雕琢出来的项链,肤色发黑,一副标准的东南亚长相。
我的出现引起了两人的警觉,瞬间李芳就把目光投射过来,瞪着眼睛吼道,
“你到底有完没完,为什么跟疯狗似的跟着我,何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并没有露出愤怒的表情,反倒很怜悯地看着李芳,表示她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何师傅当年的做法确实不对,你要找他复仇也算情有可原,按理说我不应该管,但何娇毕竟是无辜的,还请你把化解情降油的办法告诉我。”
李芳一脸惊讶,张嘴说,“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两家的恩怨,难道那个老畜生把实话都告诉你了?”
我点头说是啊,其实何师傅这几十年也不好过,一直在为当年放下的过错忏悔,当然,这并不能抹除他所有的过错,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要报复他可以,却不该用这么歹毒的方式去折磨何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