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晓味小馆的舞台上,台下观众的目光紧紧锁住我,那一双双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期待,仿佛要将我故事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捕捉殆尽。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讲起那段跌宕起伏、惊心动魄,却又充满荒诞与讽刺的经历。
“咱这晓味小馆,承蒙各位星际朋友的厚爱,生意如日中天,每日宾客盈门,热闹非凡。可谁能料到,这蒸蒸日上的红火劲儿,竟像一块肥肉,招来了一群心怀不轨的恶狼。那是一个看似平常的夜晚,繁星点点,夜幕笼罩着希望星。打烊后,我像往常一样,独自留在店里,坐在收银台前,认真地盘点着当天的账目。店里安静极了,只有我手中的计算器发出轻微的按键声。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店门被一股蛮力撞开,那声音震得我耳膜生疼,心脏也猛地一缩。我惊恐地抬头望去,只见三个身形高大、模样怪异得如同从噩梦中走出来的家伙闯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头上竟长着三只眼睛,每只眼睛都散发着凶狠的光芒,身上披着一件破破烂烂的披风,那披风像是在垃圾堆里捡来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他手里拿着一把造型奇特、闪烁着诡异光芒的武器,那武器尖端锋利无比,寒光闪烁,直指我的咽喉,大声吼道:‘把店里的钱都交出来,不然有你好看!’
“我当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双腿发软,差点就像一滩烂泥直接瘫倒在地。可就在这生死攸关、极度紧张的时刻,我的脑子却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竟莫名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这场景怎么如此似曾相识,简直就是那些粗制滥造、剧情俗套的星际冒险电影里的桥段。我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年头,连抢劫都这么缺乏创意,就不能动点脑子,想出点新颖的花样吗?就这水平,还出来混江湖?
“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哆哆嗦嗦地开口说道:‘大哥们,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有话好商量,钱都在保险柜里呢。不过,这密码吧,我这一紧张,一时半会儿还真就想不起来了。要不这样,咱们先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聊人生理想,说不定聊着聊着,我就想起来了呢?’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觉得荒唐至极。可实在是被吓得失去了方寸,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想拖延时间,寄希望于能出现什么转机。
“那个三只眼的家伙恶狠狠地瞪着我,那三只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怒吼道:‘少跟老子废话,再不说密码,老子现在就把你这小馆砸个稀巴烂!’我心里暗自叫苦,脸上却堆起讨好的笑容,心里想着:你们这到底是抢劫呢,还是单纯来泄愤砸场子的呀?要是真砸了,以后没了这财源广进的地方,你们还怎么来抢钱?就这点眼光,这点脑子,这抢劫事业怕是也干不长久,真让人无语。
“这时,旁边那个瘦高个,耳朵长得离谱,像两根长长的天线,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他早就不耐烦了,扯着嗓子说道:‘老大,别跟这小子啰嗦,直接动手搜,搜出来不就得了。’说罢,便像一只发了疯的猴子,在店里上蹿下跳,开始乱翻起来。他那毛手毛脚的样子,把店里的桌椅撞得东倒西歪,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瞅着他们那手忙脚乱、毫无章法的样子,心中满是不屑与讽刺。这哪里像是训练有素的劫匪,分明就是一群毫无经验的门外汉。瘦高个在翻抽屉的时候,动作太过鲁莽,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装饰用的铃铛。那铃铛‘叮铃铃’地清脆响了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店里格外突兀。瘦高个吓得脸色惨白,像见了鬼似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喊道:‘什么情况?是不是触发了什么机关!这店里有陷阱!’我看着他那惊恐万分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就一个铃铛,能把你吓成这样,还出来干抢劫这勾当,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没办法,保命要紧,我只能哆哆嗦嗦地走向保险柜,心里盘算着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打开保险柜,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摞钱,那可都是我和伙计们辛苦经营晓味小馆的心血啊。我颤抖着双手,拿出一摞钱,递给为首的三只眼,讨好地说:‘大哥,这是今天的营业额,您先拿着。’三只眼一把夺过钱,数了数,不满地咆哮:‘就这么点?打发要饭的呢,把保险柜里的都给我!’
“我心里一紧,这些钱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但面对他们的威胁又不敢反抗。我只好再次把手伸进保险柜,拿出一半的钱递过去,声音带着哭腔说:‘大哥,真的没多少了,这已经是大部分了。’瘦高个冲过来,一把推开我,伸手在保险柜里乱翻,嘴里嚷嚷着:‘别跟他废话,肯定藏起来了。’结果,他翻出一个装满零钱的盒子,里面都是客人吃饭时留下的散币。瘦高个把盒子倒在地上,硬币散落一地,他一边捡一边嘟囔:‘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三只眼见瘦高个在那儿捡硬币,气得直跺脚,又冲我吼道:‘剩下的钱到底藏哪儿了?赶紧交出来!’我绞尽脑汁,突然想到之前为了拓展生意存下的一笔备用金,那可是我准备用来装修店面、增添新菜品的钱啊。可此刻,面对劫匪的逼迫,我咬咬牙,从柜台下面的暗格里拿出那笔钱,双手递给三只眼,哭丧着脸说:‘大哥,这真的是最后的钱了,您看我这小本生意,实在没什么积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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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眼接过钱,正准备离开,胖墩墩的劫匪突然指着墙上一幅画说:‘老大,那后面说不定藏着宝贝。’于是,他们又开始折腾那幅画,把画框都扯坏了,结果啥也没发现。胖墩墩还不死心,在店里继续乱翻,把厨房的锅碗瓢盆都砸了个遍。
“眼瞅着他们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心急如焚,心想再这么下去,晓味小馆可就彻底完了。这时,我突然想到桌子底下藏着的紧急报警按钮,趁着他们在厨房折腾,我悄悄地挪动身体,小心翼翼地摸到了按钮旁。就在我准备按下按钮时,三只眼突然从厨房冲出来,大声质问:‘你在干什么?’我吓得一哆嗦,赶忙解释:‘大哥,我看你们这么辛苦,想给你们倒杯水,这按钮是叫后厨的人送水的。’三只眼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警笛声。
“原来是警察收到警报,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这警笛声就像一道催命符,让那三个家伙瞬间慌了神,脸色变得比纸还白。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店里四处乱窜,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那个胖墩墩的劫匪,慌乱中只顾着逃跑,根本没注意前方,一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墙上。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他像个被抽去了筋骨的玩偶,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回事,这墙怎么会在这儿……’
“三只眼和瘦高个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想从后门仓皇逃跑。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警察早就料到他们会有这一招,后门早就被警察里三层外三层地守住了。他们刚跑到后门,就被一群警察团团围住。这两个家伙还不死心,一边挣扎,一边狡辩:‘警察同志,你们肯定误会了,我们只是来吃饭的,这店里太乱,我们帮忙收拾一下。’警察们看着他们手里明晃晃的武器和店里一片狼藉的惨状,又好气又好笑。其中一个警察忍不住嘲讽道:‘吃饭带武器,还把店里弄成这样,你们这饭吃得可真特别啊!’
“这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想起刚才的种种,我心中满是感慨。这哪是什么抢劫,分明就是一场荒诞至极、令人啼笑皆非的滑稽闹剧。从那以后,我更加珍惜晓味小馆的一切,也深刻明白了,不管生活中遇到多么可怕、多么荒诞的事情,总能在其中找到一些令人捧腹的讽刺与幽默,而这些,也正是生活的别样魅力所在。”
经历此番劫难,我感慨万千,遂赋诗一首:
劫后晓馆
晓馆繁昌惹恶徒,夜临劫匪扰清途 。
荒唐索币言辞陋,笨拙行凶笑料出 。
警讯传来贼胆破,闹剧终了意难苏 。
劫波渡尽思前路,暖韵长留岁月濡 。
又填一词:
西江月·馆中劫事
晓馆兴隆遭劫,夜阑闯入狂徒 。
持械索币乱翻橱,模样滑稽如骛 。
报警巧施谋略,警临慌了凶徒 。
闹剧终了叹唏嘘,笑看风云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