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警惕性放松了一下,我们点点头。
“离公路不远了,再走大概四十多分钟吧……”
他指指前面。
冯波擦擦汗,递给他一根香烟,老人受宠若惊的接过来,冯波掏出那个精美打火机,啪,打着火给他点着,老人狠狠抽一口,喷出一口白雾。问我们来这里干嘛?
冯波说我们是生意人,来这里做买卖的,又指着坑,问他挖坑嘎哈?
老人又抽了一口烟,深深叹口气,红着眼睛说:“俺姓乔,村里人都叫俺乔阿公,这是给俺儿子挖的……”
啊!
冯波和周洪军一怔。
“老人家,怎么回事?您的儿子他……”
我也吃惊看着他。
“唉!俺的儿子命苦啊!小小年纪,都订婚了,却得病了,后脖子长个瘤子,胸闷发热,舌头都肿了,说话费劲,身体疼痛,怕是活不成了……”
他哽咽着说,用袖子擦鼻涕眼泪。
“去医院了吗?大夫怎么说?”
冯波问他。
“去了,大夫说是良性肿瘤,没大事,做手术割了就好了……”
“那您还担心啥,放心吧大爷,现在什么都在进步,医疗技术越来越发达,您儿子肯定没事的”
风冯波安慰他。
“要是那样就好了,我还用挖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