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低头,又瞧见那个膈应的。
“这条链子挺显黑。”
陆以述的话题转得太快,林听还没很快反应过来,就看见蹙着眉的陆以述看着她右手腕上的粉色链子。
“余鹿鸣的眼光不怎么样”,他轻飘飘一句,把林听惊了又惊。
他怎么知道是余鹿鸣送的?
林听心虚地把手往身后缩了一缩,本来说今天穿了条粉色的裙子,和这条碎钻手链挺搭的。
而且她还一次没戴过,就当一个普通的漂亮配饰好了。
完了完了,陆以述的毛一定又要炸了。
“聆听?嗯?”他挑眉,朝她凑近。
“诶,我在!”林听逗趣儿似的举手,企图蒙混过关。
他继续说话,“你知不知道,只有你的这串缀的是铃铛?”
林听这还真不知道,不过她才没有这么傻,这会肯定不能撞男人枪口上,
“我发誓,我真不知道,鹿鸣送的时候说是他们公司春季推出的产品,大街上会人手一条的。”
林听举起另一只手的三个手指,煞有其事地发誓,无比认真。
陆以述看了看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手下移,由抓住她的手腕缓缓落到她的腰上,再把头轻轻放到林听的肩膀上,蹭了蹭。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窝在自己肩头是什么感觉,林听无法描述,只觉得整颗心都快酥麻起来。
“不准再戴他的东西,好吗?”
“好。”
“那结婚好吗?。”
“好???不好!”
所以说,不怕男人冷声冷气地对你,就怕男人突然示弱得让你措手不及。
“林老师,我快三十了”,他低低的声音炸在耳边,莫名让她觉得罪大恶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