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没有开刃的钝口铁剑。
张旷艰难地拿起比他自己矮不了多少的铁剑,正在缠着张昭和他比试剑法。
“堂哥,你没听到师父说了嘛,我可也是武学奇才哟,说不定我是天生的剑客,你以前一直用枪,说不定还打不过我呢,嘿嘿。”
不过他的力气还是太小,铁剑拿不稳,一直在往身上的棉袄上剐蹭,幸好是没开刃,还打磨光滑的铁剑,不然他的棉袄就遭了殃。
张昭看着自己堂弟这一副狼狈又可爱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只能让他赶紧把铁剑放下,不然弄坏了衣服,晚上要被大伯打屁股。
张旷这时才发觉自己差点闯了祸,他对那位经常出门做生意,在家里总是表情严肃的父亲非常惧怕,赶紧把铁剑扔在地上。
女孩赵小芝在旁边,脑袋上绑着两朵小辫子,手撑着一柄小一点的铁剑,安静地站着。
张旷走到小芝的身边,学着她的样子,眼睛半眯着,往远处无意识地看着。
没过一会,张旷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重新站起来,把地上的铁剑拿起,支在手掌底下,然后歪着脑袋,对着仍然沉默不语的小芝问道。
“表妹,你的感觉那么灵,能告诉我,师父他到底来了吗?”
小芝轻轻摇了摇头。
过了没多久,张旷又歪着脑袋问道。
“表妹,能告诉我,师父他到底来了吗?”
小芝还是摇了摇头。
过了不久,张旷再次发问。
“师父他到底来没来?”
小芝仍然是摇了摇头。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在一旁用枪术套路挥舞铁剑的张昭实在听不下去,走到张旷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
“张旷,你就别再问了,我告诉你,师父他‘如来’。”
张旷和赵小芝听到这话,眼睛里都是有些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