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从出生开始,就被定下了棋子的身份。他前半生的简单平淡是布局人最后的宽容。
“如果那个人是我呢?”洛远安看着黑眼镜,如果那个无辜被拉入局的人是你在意的人呢?你还会权衡利弊吗?
“有些事说了,结果只会变糟。”鹿留顶着压力开口。
洛远安的事他比谁都清楚,计划不是他提的,但从他知道那刻开始,他的确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无辜的孩子步入棋盘。
“那他也应该有选择的权力。”洛远安站起身,“小花也是。”
“这一点,看来我们的意见还是不同。”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单纯得可笑,因此也搞砸过事。
但如同木偶一样被人牵着线,能算是活着吗?
“你们聊吧。”洛远安走出了门。
“安爷,等等我!”王胖子见形势不妙,也追着人走了。
黑眼镜知道自己现在追上去也讨不到好脸色,坐在原地跟鹿留面面相觑。
最先开口的还是张麒麟,“怎么办?”
看洛远安那架势,铁了心要把一切告诉无邪,除非把人困在这儿,不然无邪肯定是要知道的。
但他们哪里真敢把人困住啊,那不是找抽吗?
鹿留恨恨瞪了黑眼镜一眼,“谁让你那么多话的!”
张麒麟沉默表示赞同。
黑眼镜委屈,他那不是一时嘴快没想那么多嘛!
“几位不如先告诉我?”解语臣依靠着椅子成了在场最惬意的人。
他也很讨厌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师叔赛高!
见没人说话他又补充道,“你们不说那我就去问师叔了!”
真让他去问洛远安,洛远安估计能气得好些年不理人。
黑眼镜赶紧拉住人,“花儿爷,花儿爷,我说!我说!”
“不过先说好,事儿你知道了,安安那边你可得给我说说好话!”
真的,瞎子我是真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