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风暗自苦笑,做声不得。张泽中更是一头雾水,茫然无措。
张一曼见状,忙道:“妈妈,此事你可不能强逼人家,至于俺俩的事,出处再说!”
张母听了,变色愠怒道:“你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以前多少富豪子弟,业界精英向你求婚,你都以种种理由拒绝,现在像小凌这样有本事的人,上哪找去?你难道忘了,你刚才的誓言了吗?倘若以后你敢惹小凌生气或做对不起他的事,我立刻死给你看!”
张一曼伸了伸舌头,扮了个鬼脸,不再吭声。
同时却又暗自窃喜:“我的妈妈呀,巴不得你骂凶些,这样我就有了亲近凌子风的理由,看他又能如何?”
凌子风本待一口回绝,但此病需要一良好的情绪,他害怕张母动怒,以致气走异脉,类似于走火入魔,造成二次伤害的严重后果。
于是劝慰道:“阿姨,治疗过程,切忌动怒生气,不然气走岔就麻烦了,再难医治,还望你保持良好的心态。
至于曼曼,那可是才貌双全,还怕遇不上如意郎君?我俩的事,以后再定不迟!”
张一曼已知其意,遂道:“妈妈,这你知道了吧?非是我不愿意,而是人家未必看得上我。实话告诉你,凌大哥不但医术高明,武功更是高得出奇,三五十个特警也不是他的对手!”
张母看向张择中,狐疑道:“小曼之言可是真的?”
张择中干笑道:“小曼所言的确是真的,不光如此,而且能力超强,就连市委令书记,对他也是言听计从,恭敬有加。”
张母的情绪一下子变得很是低落,用近乎乞求的声音,对凌子风道:“小凌,我没想到你这么优秀,你俩相遇相识也是天注定的缘分,再说小曼纯情善良,那可是我们蜀中的大美女,你能答应和她好好相处,以了你叔叔我俩的心愿吗?反正我对你可是喜欢的不得了,真真舍不得你这样的成龙快婿!”
凌子风听了,心乱如麻,怔怔无语,不知该如何应对,良久,才含糊其辞道:“阿姨,我答应,一定会好好呵护她一辈子。咱们先用饭吧,饭后我再继续给你治疗。”
一家人喜笑颜开,终于重整杯盘,席间都是胃口大开,吃的津津有味,当然大家少不了畅饮一番,就连张母也高兴的饮了数杯酒。
宴罢,张一曼道:“子风哥,以前我妈是做过针灸和推拿的,为啥不见效果,而你同样依法施为,怎么就好了呢?”
“因为他们的功力不够,而且还要辅之以我的纯阳真气,这你明白了吧?”
“你说的纯阳真气,就像小说上说的,高手向他人体内注入真气,别人能学得来吗?”张一曼第一次听说,现实中有真气的存在,心中充满了好奇。
“一般人穷其一生精力也无法学会,据我所知,天下除我之外,再无二人。我也是天赋异禀,机缘巧合才大功告成!”凌子风傲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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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张氏一家才知道凌子风就是传奇的神级人物。
张一曼略显不服道:“你居然这么厉害,但枪、炮、飞机、坦克,你总不会玩吧!”
凌子风睨其一眼,冷冷道:“这就很厉害吗?都是当年我玩过的,就连舰艇也能熟练操作!”
张一曼惊讶地张大了眼睛:“你说的都是真的?”脸上充满了向往之情。
凌子风的思绪仿佛一下子飞到了巴黎的教练场上,悠然道:“我又何必骗你?
张一曼还想好奇的问下去,被凌子风打断道:“还是抓紧给阿姨治病吧!阿姨由于久卧病床,缺乏活动,导致下肢经络部分有萎缩不展现象。
必须反复推拿加强走动才可有望恢复,但阿姨体内寒气太盛,身体又弱,我必须向其体内注入适量至阳真气,然后加以推拿,直至经脉疏通才可。”
言罢,先是让其躺在床上,手指按住她的丹田处,将一股真气缓缓注入。而后他开始推拿。
张母只感到丹田处有一团火热的气息在涌动,胀的难受。但随着凌子风的不断按摩,热团渐渐变小,张母也感到舒服了许多。
一小时后,热团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但凌子风透视发现,一些小的经络还有滞碍,并未完全舒展和贯通。
他擦了擦额头细小的汗珠,吩咐道:“张叔叔,今晚就先这样,凡事都有一个缓解过程。下面要劳驾你搀扶着阿姨在室内慢慢的走动走动,越久越好,明天我会继续为其输气推拿。”
“她现在真能走路吗?”张择中明显不相信是真的。
谁知当张母下床能像小孩一样步履蹒跚,摇晃走动的时候,张择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声道:“老婆,慢着,我扶你慢慢走。”
就这样,凌子风看着张母在别人的搀扶下在厅堂已走了数十圈。
这时,已近午夜,张母好似猛然想起,说道:“小曼,时间也不早了,小凌也累得很,今天是你母亲再生的日子,就当吉日吉时,你好好服侍子风到你卧室一同休息吧!”
凌子风闻之一惊,急声道:“阿姨不可!”
张母嗔怪道:“有什么不可?年轻人还害羞,你俩早晚不就这么回事,快快入洞房吧!”张一曼果真听话,强拉凌子风入卧室,随手关闭了房门。
凌子风生气道:“张小姐,我是怕阿姨怒气攻心,才没揭露你的谎言,一姑娘家就不能矜持点吗?你难道还想假戏真做不成?”
张一曼“嘻、嘻”笑道:“这怨我吗?还不是怕我妈生气,影响治病吗?再说,你可是亲口答应我妈,要好好呵护我一辈子的,要不再问问我妈去?”
凌子风怒道:“你明明知道那是权宜之计,完全是怕阿姨动怒生气,事前咱俩可是有约法三章的!”
张一曼也来了气,娇叱道:“你总是那么高高在上,认为自己很了不起,我有那么下贱吗?现在你又突然反悔,让我情何以堪,又如何向父母交差?罢!罢!罢!现在我就出去向他们坦白!”
凌子风心想:我是为你妈好,才不得已而为之,你却以此反而要胁我,看你狠还是我狠,于是不动声色,淡淡道:“你的确应该说清楚!”
听闻此言,张一曼左右为难,进退不得。她本来以为凌子风定会出手阻拦,哪曾想他会浑不在意,无动于衷。
于是悲从中来,伏首啜泣道:“你这人心冷如冰,毫无情趣,就不能给我留一点尊严吗?”
凌子风见她哭得厉害,终于道:“张小姐,非是凌某无情,实有难言之隐,还望见谅!”
张一曼停止哭泣,恨声道:“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肯定早就有心仪之人,恐怕已经结婚生子。今日咱们初次相见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就是一性情冷漠、荒诞不经、胡说八道之人。
没成想几个小时后,你就彻底颠覆了,我对你的认识,并让我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