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晴苦笑道:“哥哥,我不这样,能行吗?”
崔菱凡面露不悦:“臭哥哥,你觉得说这种话合适吗?”
向南晴笑着说:“姐姐,你别怪他,我确实小小年纪就是心机婊,但我如果不逼着自己学那些人情世故,坑蒙拐骗,能活吗?”
“哎!”崔菱凡叹息道,“姐姐懂,姐姐就吃过这种亏。”
向南晴:“但是这次收不到工资,我一下着急了,在家里打电话和经纪人理论时说漏嘴了,他们就知道我在车展的出场费不是一天3000,而是6000。”
贾深深:“他们是因为这个打的你?”
向南晴:“不错。”
崔菱凡:“然后你就离家出走了?”
向南晴:“并没有,我这种人对痛苦的阈值极高,到那一步时,我想的是这房子虽然是我赚钱买的,但名字写着养父母和弟弟,如果跟他们决裂,我一时之间会没地方去,所以我原本打算学学校长,编一套自己存钱,去米兰读服装学院,做国际级超模,赚更多钱的说辞稳住他们。”
贾深深感叹道:“哇!你一个17岁的小女孩儿,在那种情况下都能做出这种决策,真的好厉害。”
崔菱凡:“但你还是离家出走了?是他们识破你了吗?”
向南晴苦笑着,眼泪再次涌出:“我假装在卫生间哭了一小时,其实是在内心排演,之后准备去卧室跟他们认错,但你知道我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听到了什么吗?”
崔菱凡有种不祥的预感,试探着问:“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吗?”
向南晴哭着说:“他们竟然!他们竟然在谋划,要把我的初夜卖掉。”
“什么!”贾深深瞬间从沙发上暴起,“就算是畜生也干不出这么恶心的事情吧!”
向南晴说:“我真的听到了,养母说我越长越漂亮,工作还体面,又是黄花闺女,不利用一下可惜了,还说她在新闻里看到,有个什么校花,以15万卖掉了初夜,最后说我比那校花美多了,肯定能卖的更贵。”
崔菱凡低声怒吼道:“真是可恶啊!这两个人渣!”
向南晴:“听到这我彻底绷不住了,踹开门冲进去,指着他们骂,我说我被一个富二代包养了,初夜已经没了,你们别妄想了。然后他们又打了我,骂我不守妇道,最后我什么都没拿逃出来了。”
“呵!”贾深深无奈道,“他们竟有脸骂你不守妇道!”
说完,向南晴痛哭起来。
崔菱凡一把将她搂住,柔声劝道:“好妹妹,不哭了,来了姐姐这,你绝对安全,都会过去的,一切会变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