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拉住同奎不让他被卷走,却忘了自己的处境,也被水卷着往洞里去。惊慌之下我手赶紧在水里乱抓,最后还真抓到一条绳子。事后才知道是平头哥已经上到了石台,见水中有变,就把绳子扔了下来。
正是靠抓着这救命稻草,我才没吸进去。
水流十分迅猛,但也十分短暂,很快池子里的水就倾泻去一半。这时那块沉陷的石头开始回升。同奎的身体正好卡在这石洞中间,如果还没有人放手,那同奎可真要被截成两半了。我心说被拉下去好歹胜过当场殒命,于是想松手,没想到这女的竟然先我一步松手,我这才把同奎救上石台。
等我和平头哥把同奎从池子里上来,彪子还在看着池子发呆。我过去给他一个耳刮子,他这才清醒,问:
“唉,怎么回事呀?我们不是已经出去了吗?”
然后见湿淋淋的同奎,很不可思议,说:
“这家伙不是已经断气儿了吗?他媳妇儿刚才不是把他带回家准备后事去了吗?”
我断定彪子梦游了。听他的话,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简单给他说了刚才的情况,他这才稍微搞清楚情况,看了看水里,说:
“你的意思是说有个女的钻进了这水底?那他肯定是要偷咱的明器?咱们的赶紧下去呀!”
“下什么下?”平头哥说,可以看出目,前的情况让他也有点始料未及,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说:
“咱们就在这儿等着,不信他不出来。等他一出来,不管拿了什么,都得给咱们交出来。事到如今,有人想空手套白狼,那可先问我答不答应。”
我还从来没见过平头哥情绪这么激动过。出于安全的考虑,尤其是出于对已经处在昏迷中的同奎的考虑,我本来要建议先撤的,现在看他这样子,被吓得也不敢再吭声。
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在旁边等,可刚等了不到两分钟。池底忽然传来一声动物的惨叫。池子水花激荡,一大股血水从缝隙冒出来,池水瞬间被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