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到了家里,仔细的替陈氏把了脉,孩子没保住,已经流产了。
最不幸的消息,是陈氏长期营养不良,底子太薄,这次滑胎伤了身子,以后怕是不能生养了。
宋老婆子一听这话,骂得更凶了,不但骂陈氏,连带她生的三个女儿,全都带着一起骂。
陈氏得知孩子没保住,已是悲痛欲绝,又听闻今后不能再生育,顿时心如死灰。
要知道,女子不能生育的,往往都会被婆家休弃,一但被婆家休弃,就连娘家人也未必会收留。
就在宋老婆子的谩骂声中,陈氏光着脚冲出了屋子,一头扎进了院子里的水井之中。
她这么一跳,顿时吓得全家人慌了神,特别是宋老婆子,当时就吓得瘫倒在地。
好在苏耀反应快,立马跟着下了井,好不容易把陈氏救上来,都还没来得及抱回屋,宋老婆子又发起了飙。
苏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别人不知道,左邻右舍自然有人听到。
大伙儿本来只是在外面看热闹,等郎中一出来,大伙儿纷纷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打探消息。
郎中名叫王有根,是本村人,他也看不惯宋老婆子的做法,就和大伙儿多说了几句。
没一会功夫,这事就在村里传开了。有和刘秀珠交好的邻居赶忙就给带了话,所以刘秀珠才会出现在苏家老宅。
听完这些话,苏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显得非常的难看。
“娘,这不是你的错,是宋老婆子不讲道理。”
苏月轻拍着刘秀珠的后背,默默的安慰着她。
与此同时,她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丝疑惑。
按理说,大房媳妇应该在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见她出来劝解几句,还有陈氏的两个女儿,怎么也都不在。甚至他们去的时候,都没看到其他人。
苏月转头看向来弟问道,“来弟,今天家里除了你们,就没别人了?”
“爷爷和大伯还在地里,大婶子回娘家了,二姐和三姐去山上挖野菜还没回家。”
“那你爹怎么在家。”
“我爹肚子疼,就先回来了。”
一听这话,苏月顿时被气笑了。
果然,懒人屎尿多。苏耀这算是歪打正着,要不是他提前回家,估计现在陈氏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