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最后一天了,你俩又出去了?还跑了一身汗。”
何迥迷迷糊糊的说。
黄雷瞪了一眼刘意道:
“还不都是因为这小子,本来打算今天早上慢走几步,然后又因为这个臭小子弄了一身汗!”
刘意听到这里不干了,
“怎么能是因为我?你不追我,我怎么会跑?”
“你不跑,我怎么会追你?”
“我不跑,不就挨揍了。”
“你挨揍了,我自然就不会追你了。”
“你这是不讲道理!”
“你才不讲道理。”
何迥在二人压低声音的争吵中,迷迷糊糊的上完厕所,再次躺到床上,把被子往头上一盖,继续睡个回笼觉。
刘意撇撇嘴偏开目光。
黄雷也昂起头将视线转到一边。
二人就像斗气的小孩子一样,但又因为其他人还在睡觉,在有所顾忌的情况下,气氛显得分外怪异。
刘意老老实实的去刷碗,黄雷则是准备早饭,明明二人都在厨房里干活,但此时却像隔了一个楚河汉界一样,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