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就算了,”昼摆摆手,站起来,笑着,“炼狱先生到时候别太激动就好。”

“劳烦您费心了。”瑠火抬起头,神色平静,“如果为难的话其实可以不用——”

“瑠火!”炼狱槙寿郎一把握住瑠火的手,额头抵住妻子的肩膀,看不清表情却给人仿佛要哭出来的感觉,“别再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我其实很能理解炼狱先生现在的心理,珍视之人即将逝去,自己却又无能为力。”昼又蹲下来,看向瑠火,“所以哪怕很辛苦,但还请为了炼狱先生再忍耐一下吧,看在是炼狱一家的份上,我无论如何都会救你的。”

瑠火能感觉到,昼虽然是在对他们说这句话,但却是在透过他们看着别的什么。

昼看向炼狱槙寿郎,“也请炼狱先生振作起来吧,虽然没有实际依据,但保持心情良好对病人也是很重要的,炼狱夫人一定不喜欢炼狱先生这颓废的样子吧?”

面对怔愣的二人,昼重新站起身,“那就这样吧,我会尽快说服朋友过来帮炼狱夫人看病的。”

“昼哥要走了吗?”杏寿郎此时正安静地站在门边,仰头看着昼,“不留下来再待一会儿吗?我记得上次缘一哥来了之后还和父亲对练了很久来着。”

“别为难我啊,”昼揉了一把杏寿郎的头毛,“我的剑法拿出来和炼狱先生比试简直就是在搞笑啊。”

“但是成为柱不就是要有厉害的剑法吗?”

昼:……

昼相当愤怒地把炼狱杏寿郎扎起的小辫子给揉了下来,“你这只小猫头鹰可真不讨喜!”

“……猫头鹰?”

昼闻言回头看向正用迷惑目光看过来的炼狱槙寿郎,干咳一声,“总而言之,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再见!不用送了!”

看着只是一个闪身就没了踪影的昼,瑠火忍不住轻笑起来。

炼狱槙寿郎闻声看向瑠火,“在笑什么?”

“没什么。”瑠火对着站在门口,抱着千寿郎不知所措的杏寿郎招招手,“只是觉得确实很像呢,猫头鹰。”

“这有什么好笑的?”虽是这么说着,槙寿郎却也笑了起来,“要不要我去抓只猫头鹰回来?”

“那样猫头鹰一家不是太可怜了吗?”瑠火笑着伸手帮杏寿郎整理着头发,“而且我可是已经有了三只猫头鹰了啊,怎么能去奢求更多呢?”

“可以的,瑠火。”炼狱槙寿郎抵住炼狱瑠火的额头,微微笑着,“你所期盼的,就是我该为之努力的。”

杏寿郎顶着一头乱毛看着相视而笑的父母,也露出一个大号的微笑,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笑起来,但是父亲和母亲能露出笑容真是太好了。

【唔姆!下次见面要好好谢谢昼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