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墉纪晓岚的结果呢,最好的结果就是死的好看一点。
河南的事,赵清廉有责任,身为河南知府的他更有责任啊。
而且从自己听来的来看。
刘墉纪晓岚两位,完全没有赵清廉在皇上那边份量重。
他们帮不了自己。
人呐,好死不如赖活着。
自己犯不着为了赌一口气,事已至此,是想办法不绝,犯不着搞鱼死网破,赵清廉死,他又有什么好下场呢?
凌迟变斩立决?
斩立决变秋后斩立决?
秋后斩立决变成终生监禁?
最后一个终生监禁还是最乐观的情况下。
河南明辨这么大的事,他要是仅仅落个终生监禁的下场,即便满朝文物答应,皇上答应,天下人也不会答应
当今万岁爷要的就是一个面子,活得就是个面子。
只有被斩首,才能不丢了这个面。
他得活命,得全身而退,只有听赵大人的,揽下责任,闭口不提曾经的过往。
为了让整个案件快速的结束。
同时也为了答应给赵大人下一个承诺,河南知府范丙发出了灵魂的一句话,彻底你颠覆了整个三堂会审。
“当初是刘大人让我这么说的,是刘大人!
那些所谓赵大人的坏话都是我个人编造而来!”
噗——!
刘墉只感觉胸口憋闷的慌,一口老血涌出嘴角。
又输了!
又输了!
赵狗贼!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双手死死抓住范丙肩膀,用力的摇晃,额头青筋扭曲,要爆出皮肤。
“为什么!
为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要这样说!”
范丙一把推开刘墉。
向堂上的其余两位审查官,大理寺少卿,刑部侍郎两人发出咆哮。
“娘们唧唧!
河南的事不是我这个河南知府的责任,还能谁的责任!
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
今天但求一死!”
态势即将失控
其余两位负责审查的官员见态势如此,当即也只是准备宣布退堂!
哪知道,啪过来一双靴子,砸在面门。
捂着剧痛面门的刑部侍郎耿秉忠怒不可遏,手怒指向跪着的范丙:
“现判河南知府范丙!
斩立决!
立刻执行!”
一同负责审查的大理寺少卿张衔觉得不妥,劝说道:“耿兄,我们未免太过草率,毕竟人命关天……”
刚说完,后脑勺就被飞过来的靴子砸了个结结实实。
“斩,斩!
给我斩了!”
啪——!
令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大理寺少卿张衔扔到了台下。
撞击在青砖地面的令牌发出咣一声响脆的木板撞击声。
“给我斩了他!”
“幺鸡你个八万!敢咆哮公堂!殴打庭审官!本就是罪大恶极之人!老子不斩你天理难容!
立刻!马上!拖出去给我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