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一天,她如狼似虎,左右开弓。看来回京城后把她的胃都养刁了,只一天没吃就饿成这样。
她鼓着两个腮帮子正要问他要不要一起吃点,抬头一看,见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
“如何知道我要剿城外那些百濮兵的?”宋琤边吃边问。
赤大毫不思索地道:“你所有的事我都知道。”
宋琤嘴角一抽,这家伙还真是大言不惭啊!她所有的事他都知道?就算她肚子里的蛔虫也未必都知道她的事。
“那你倒说说还知道我的什么事?”
赤大这会倒思忖起来,宋琤见他无言以对,暗暗嗤了一声,一脸‘看,这会打脸了吧’的表情。
“他不是你的良人。”赤大突然道,“他对你不忠。”
“咳咳.....”宋琤差点被他这话给呛死。
她明知道他说的是谁,但还是故意问:“谁不是我的良人?”
面具下的那双清眸瞬间带着一股怒意,他微微偏过头。
“记住,揣测上峰的事是大忌。”宋琤说完继续吃饭。
赤大却扭头看着,“我没猜测,你的事我本来就知道。”
宋琤不想跟他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但赤大却突然打开了话匣子,继续道:“福伯说待事情完了后,让人来照顾你。我可以照顾你。”
宋琤满头黑线,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还私下谈起她来了。
“你知道福伯口中的照顾是什么意思吗?”宋琤翘起一边嘴角,笃定这个傻大个定会不知道。
哪知赤大很认真地点头:“成亲。”
宋琤刚喝了一口胡辣汤,瞬间就呛了一口,咳得满面通红。
这家伙还真知道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