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悠扬,婉转绕梁。

小丫鬟脚下匆匆,穿过冗长廊庭,直直赶去了国公府东院的听水阁。

待房门叩响三声,小丫鬟小口轻启:“小姐,收到信儿了。”

霎时,琴声戛然而止。

付子蒻手抚长琴,双手死死扣在琴弦上。正一脸期待地看向前来回话的小丫鬟。

“真的?怎么说?”

小丫鬟见四下无人,这才小心凑上前,俯在付子蒻耳边喃喃:“金公子原话,亲眼看见展大人带那位女子一齐进了展家府邸。

且前几日在画鸢阁相遇,展大人为那女子添置的衣裳,尽数要求送去展府。可见,二人应是日日檐下相惜……”

“好……好一个不知羞耻的娼妇!!”

付子蒻气得跳脚,挥袖便将手边的茶碟碗盏一并扫到了地上。若不是长琴价贵,只怕也被她整个砸碎了去。

小丫鬟颇有些习以为常,见付子蒻这般气恼,愣是没躲一躲这飞溅的碎渣子。

“小姐,要不要再去问问展大人?也许……此事还有误会?”

小丫鬟微微探头,试探性的看向付子蒻。

付子蒻不禁冷笑一声:“放屁!!孤男寡女,未行婚娶,如此赤裸裸地住在一起,能有什么误会?!”

说着,付子蒻瞥了瞥这满地狼藉,猛然想起那日在秋水台,展自飞对她说得一番话。

这下可倒好,就是想报复,也没那个本事了。

“原来……原来展自飞在这等我呢?知道自己和那贱妮子关系不纯,提前威胁我好堵我的嘴……呵,真是笑话。”

付子蒻干干只得无能狂怒,放放狠话,却也顾忌着展自飞的手段,更怕自己的父亲和家族因为此事收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