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看到几人淡定的模样,又看了看目光躲闪的徐大山,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徐大山,你呀!”

人家是帮着徐雷做好事的,没想到被当成野男人了,这下莽村的人算是丢尽了。

徐大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不死心的说道:

“村长,他们这是狡辩!我不信,我要看证明!”

“村长,这是我的工作证,如果还是不信的话可以一起跟着我们去单位或者街道办都行。”

冷静下来的闫富贵想到上午去学校了,正好口袋里装着工作证,于是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了村长。

村长接过工作证看了看,果然上面写的和闫富贵说的一样。

把证件还给闫富贵,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闫同志,对不起,误会,都是误会,徐大山,你造谣生事,污蔑烈士遗孀,好大的胆子!王雪梅同志,这事儿村里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至于被欺负的事儿,村里也给你做主,你还是留下来吧。”

王雪梅被欺负的事儿,以前他也略有耳闻,只不过民不告官不究,这也算是徐家的家事,他也不好过问。

现在徐雷当着众人的面把这事儿说出来,真要是为了这个把人逼走,那他这个村长可是丢人丢大了。

“村长...过去的事儿就算了吧,至于搬家,现在我们家小雷做主。”

见村长为她出头,王雪梅把目光看向儿子。

徐雷面露悲苦之色,有些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