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听到了“当年是萧栖寒救我出去的”,当年?萧栖寒?救我?
时苓仿佛在无意中获得了一缕有关曾经记忆的线索。
难道是她九岁被绑架到实验基地的那次?
怪不得她每次回想都觉得缺斤少两。
哥哥一直告诉她说她是靠自己的本事逃出来的,时苓总是半信半疑。
毕竟她要是真有这本事,又怎么可能被关了两个月才逃出来,还正好能碰到前来寻找自家的家人?
时苓从来不是个运气好的人,她向来是对此有着清楚认知的。
如果是萧栖寒救了她,那么当年她能从那处炼狱中逃离也就顺理成章了。
只是时苓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早就认识了。
不对,还应该更早。
萧栖寒不会只因为一面之缘,就豁出性命救她这样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
时苓想起高中时期萧栖寒说过自己还在锦都的时候曾带他去看过星星。
难道他们儿时还是玩伴?
为什么家里从没有人提起过?
难不成是因为九岁被拐有萧家从中作梗因此他们对萧栖寒也存在偏见?
等等,时苓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关键。
这次又是有关萧栖寒的记忆空白……
沟槽的林羌你他妈抹干净脖子等着死吧!
时苓打开排风扇将屋内的有害气体处理干净,自己又戴了层防毒面罩以防万一。
她照着镜子,看自己戴着护目镜又箍着防毒面罩,跟末世降临整装待发要出去和丧尸搏斗一样。
身上仍是那套精心搭配的蓬蓬裙,时苓顿觉可惜,进了这个门,这件衣服就注定脏的穿不了了。
不过时苓倒是觉得这种割裂感就跟游戏里面差不多。
气氛都到这了,饶是时苓也忍不住摩挲下巴自信满满的脑补自己哪怕身处末世,处理林羌还不是照样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