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焦红夜一把夺过银针插在发髻,又道:“少阁主真会安慰人,什么千雨刺,满江湖都说我射的是「眼中钉」,发的是「销魂毒」,不用为我遮掩。”
李庸一时觉得尴尬,可焦红夜笑了笑又道:“但本姑娘不在意,反正姑红鬼已经死了,也没人会笑话我。”她转向黄易君,问:“这次你请我出来,是让我对付谁?这次,我可不想再跟女人打交道。
黄易君笑了笑,“不会,这次,太白剑宗的三个男人随你挑。”
“哦?”焦红夜突然有了兴趣,挑眉问道:“为什么不是通古剑门或者昆仑这样的门派,一定就是太白剑宗?”
黄易君道:“因为通古剑门一定会先我们一步挑战昆仑。”
焦红夜低头沉思片刻,好似恍然大悟,“我懂了,昆仑接受了李长陵的匾额,仁宗皇帝一定会将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通古剑门又是仁宗的御用门派,所以他们两派之间必然水火不容,定要争个你死我活不可。”
“一点就通。”
黄易君满意地点点头。
焦红夜媚笑两声,“我常听人说,太白剑宗最出君子,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真名副其实、坐怀不乱。”
……
长安最繁华的街巷,一座巍峨峥嵘的府邸几乎占据了大半条街,这样的手笔气魄,除了皇宫之外,满城无双,正是大周西帅府——周元弼的府邸。
周元弼坐在首位,静静的翻看完手中奏本名册,才淡笑着问:“司宗政,我看这十一人所犯的也不过都是无关痛痒的小过,为何你主张将他们全部罢免呢?”
说着,他又仔细看了一眼,指着上面一个名字,继续道:“呐,就像这个杨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瀛洲水军中掌管箭羽营的统领,据说年纪轻轻,却兵法娴熟、屡立战功,为此冯老将军还曾当面提过,这……不过是营中饮酒,冲撞上官,就罢免,是否可惜了?”
司神雨起身道:“大人,这十一人虽然犯得都不是什么重罪,但是身在军中,尤其是前线时刻备战的瀛洲水军中,却喝酒闹事、打架斗殴,更有甚者甚至顶撞统帅将军,如此知法犯法,完全不把军纪铁律放在眼中,实乃统兵之大忌;再则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不得不防,所以我主张将他们全部罢免,立刻遣散归乡,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