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场面太难看,考的多是吟诗作对,宋云谏木着一张脸一一作答,但对出来的诗只能算工整的打油诗,远不及他平日的水平。
意识到他在敷衍,赵家兄弟几度想要黑脸,但又不得不忍下来。
可以说,整个赵家,除了赵青青,没一个人满意宋云谏,要不是赵青青寻死觅活他们早就学永宁侯府赔钱了事。
宋云谏不喜欢赵青青也不是坏事,等她婚后受够了冷待,说不定就心死了,到时候就让他们和离。
没人阻拦后,迎亲过程十分顺利,比寻常人家少花了一半的时间。
到了新郎要背新娘出门的时候,宋云谏却要让身旁的小厮郑玖代劳。
“我女儿身份尊贵,岂能让这低贱之人触碰?”
孙氏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们有错在先,可这宋云谏也太不识趣了。
“夫人抱歉,晚辈并非有意刁难,而是前些日子被人打伤,如今还未大好,大夫说使不得大力。”
宾客的表情瞬间微妙,宋公子得罪了首辅大人才被当街殴打。
以裴大人的性子,肯定不会打得太轻,因此这话可信度极高。
赵家人立刻哑口无言,不过依旧拒绝了郑玖来背,而是让赵青青的大哥亲自背着她上花轿。
举着团扇的赵青青指甲都泛白了。
该死的宋云谏,居然敢如此羞辱她,等明天她就让人把唐清月抬进府,日日折磨,直到男人肯跪着求她。
等人上了花轿,迎亲队伍敲锣打鼓地离开,沿街的人站在路边看热闹,发现新郎官黑着一张脸,好似被人欠了八百两。
唐清月挤在人群中,痛彻心扉。
重活一世,她居然看着他娶别的人。
或许是相爱的人有心灵感应,宋云谏精准地在上千道目光中和唐清月对视,这一看便是一眼万年。
迎亲队伍要在城内走一圈,二人很快便看不到彼此。
此时沿街的一处酒楼的飞檐下,裴恒之看着队伍远去,手里的玉核桃转得越来越快。
“还敢编排本官,看来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他唇角溢出一丝冷笑,挥了挥手,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出现在他身侧。
“大人有何吩咐?”
“不必盯着了,就让对方得逞吧。”
本来想为了夏为仪的面子赶走那些烦人苍蝇,既然如此,那还是不管了。
反正那个女人应该喜欢钱多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