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炉火正旺,驱散了几分早春的寒意。一位身着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端坐于案前,手执一卷古籍,神情专注而宁静,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这便是王氏请来为贾珠祈福的观主,人称活神仙的玄机子。
周瑞家的轻轻推开房门,低声道:“观主,大公子来了。”
玄机子缓缓抬头,目光温和地扫过贾瑚几人,微微一笑,示意他们入座。贾瑚行礼后,依言坐下,素问立于他身旁,忍冬和玄明则是守在门,三人看向玄机子的目光中皆是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
“大公子,贫道有礼了。”玄机子声音清亮,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平和,“听闻贵府近日有些波折,特来相助一二。”
贾瑚闻言,神色微动,道:“观主所言极是,家中幼弟病重,祖母与婶娘皆忧心不已,还望观主能施展神通,救我幼弟一命。事成后,国公府必有重谢。”
玄机子闻言,轻抚长须,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贵府本就有良药,只是未曾寻得对症之法。珠儿少爷之病,非药石所能根治,需从根源上解决。”
贾瑚闻言,眸光一闪,忙问道:“那依观主之见,根源何在?”
玄机子微微一笑,目光深邃:“根源嘛,自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贾瑚笑道:“观主是指小子吗?”
“大公子聪慧。”玄机子赞道。
闻言,素问刚要开口训斥那道士信口胡言,就见贾瑚一脸郑重的说道:“还请观主不吝赐教。”
“哥儿,您……”素问一愣,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疑惑地看着贾瑚。
“姑姑,珠儿是我的弟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饱受病痛的折磨而无动于衷。
先生常教我,为人子者,当尽孝悌之道。如今弟弟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理?”
玄机子看着贾瑚,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愧是大家子,大公子果然有乃父之风。”
贾瑚闻言,羞涩一笑:“观主缪赞了,小子此举亦有私心。家父身体不好,御医曾交代需要静养,小子只是不想父亲为此事担忧罢了。”
看着面前的贾瑚,玄机子眼中闪过一抹挣扎,最终还是归于平静。他笑道:“大公子宅心仁厚,实乃难得。其实,令弟之所以会生病,并非偶然。他的命格与贵府的气运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