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塞!塞!
粉末混合着门缝里渗出的暗红液体,变成一种肮脏的、粘稠的、如同泥浆般的糊状物,糊满了门缝下方和周围的地板。暗红的渗出终于……似乎被遏制住了?门缝被一层厚厚的、湿漉漉的灰白泥浆死死糊住。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离水的鱼。浑身沾满了水泥灰和暗红的污渍,狼狈不堪。心脏还在狂跳,几乎要炸开。但看着那被糊死的门缝,一丝扭曲的、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微弱地升腾起来。
封住了……暂时……封住了吧?
就在这口气还没喘匀的刹那——
“叩、叩、叩。”
三声清晰、平缓的敲门声。
从……隔壁……502的方向传来。
不!
不是502!
那声音……近在咫尺!清晰得仿佛……就在我背靠着的这面墙的另一侧!
不!不对!
那声音的来源……那声音穿透墙壁传来的位置……
是我刚刚用水泥糊死的……储物间的里面!
我的身体瞬间僵直!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彻底凝固!心脏停止了跳动!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瞬间窜上头顶,冻结了每一根神经!
是谁?!谁在储物间里面敲门?!
不可能!储物间是死的!里面只有水泥墙!门缝已经被我糊死了!
极致的恐惧让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像一尊石雕,死死地贴着墙壁,动弹不得。
短暂的死寂。
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平静,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墙壁的质感。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膜,钉入我的大脑:
“你……”
“封错了……”
“方向。”
声音……
是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