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废物!果然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他也不再犹豫了,亲自披挂上马。
“兄弟们,跟我追!”
“要想建功立业,就看今天了!”
他要毕其功于一役,将这股叛军彻底歼灭在潞州城下。
周康率领着主力大军,一路追杀,眼看魏然的败军狼狈不堪,越逃越远。
他眼中的贪婪之色,越来越浓。
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远离了城池,深入了一片两侧是山林,中间是河谷的开阔地。
突然,一支穿云箭,自山林之中,冲天而起。
尖锐的鸣叫声,划破了长空。
周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边的山林里,喊杀声震耳欲聋!
无数身着玄甲的骑兵,如山崩地裂般,猛冲而下!
为首一员大将,手持长枪,银甲耀目,剑眉星目,正是安谈砚!
“定远军在此!逆贼休走!”
周康的军队瞬间被这突然来的冲击,给撞得七零八落,人仰马翻。
与此同时,河谷里又冲出一队轻骑。
他们行动如风,如鬼魅般穿插而过,精准地切断了周康大军的后路。
带头的江相如,手里挥舞着弯刀,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周大人,您可别着急走啊!咱们哥几个,还没来得及好好唠唠呢!”
前有佯败的魏然杀了个回马枪。
后有安谈砚的定远铁骑和江相如的轻骑断后。
这三面一围,周康的军队一下子陷入了绝境了,整个乱成一锅粥,前有佯败的魏然回身反杀。
周康被生擒的时候,状如疯狗。
他被两个士兵紧紧按在地上,然后被押到温弈墨和安谈砚跟前。
他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魏然。
“你……你使诈!”
魏然走上前去,拿着折扇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
“兵不厌诈。”
“周大人,别来无恙啊?”
魏然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康如坠冰窟。
安谈砚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温弈墨居高临下,声音清冷。
“潞州城的城主周康。”
“当年,构陷忠良,截杀定远王府世子。”
“罪无可赦。”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军将士。
周康还想再骂,却被士兵用破布堵住了嘴。
温弈墨的声音,再次响起,传遍三军,也传向了远方那些还在观望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