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将令!”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开城投降者,秋毫无犯,官吏优待!”
“顽抗到底者,以此为例!”
军威之盛,前所未有。
消息传出,其后数座城池,再不敢有丝毫抵抗,纷纷开城,恭迎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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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里之外的北境边城。
朔风如刀。
大将军岳忠的营帐里头气氛凝重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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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传师把锦盒里的东西一样样摆到岳忠跟前。
那玉佩,是他女儿的。
手镯,是他媳妇的。
还有那缕白发,他一眼就认出来,是他娘的。
“岳将军呐。”
沈传师笑得像只狐狸,声音尖细。
“陛下说了,您一定很挂念在京中的家眷。”
“专门让本官过来,给您送点念想。”
岳忠高大的身躯,纹丝不动。
他看着那些熟悉的物件,一双虎目之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沈传师就跟没看见似的,自顾自地把圣旨给打开了。
“陛下有旨。”
“命你即刻整顿兵马,随本钦差南下,平定温弈墨之乱。”
“陛下还说,他会在京城,摆好庆功宴,带着您的家人等着将军凯旋。”
岳忠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攥得咔咔直响。
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头抬起来,那股子冲天的怒火,硬是被他给强压下去了。
他慢慢站起来,单膝跪下去,咬牙切齿地答道:“臣……”
“遵旨。”
北境的风雪终究没有南下。
但温弈墨大军东进的铁蹄声,却比那朔风更令京城里的人胆寒。
潞州被攻破了,平阳也投降了,兵锋已过黄河天险,直逼京畿门户。
温明谦觉得那柄悬在头顶的剑,又近了几分。
他开始夜不能寐,梦里全是温弈墨的脸,像极了死了十几年的温明远。
“一帮没用的东西!全是废物!”
金銮殿上,奏报又一次被摔在地上,温明谦的咆哮,让殿角的铜鹤都在发抖。
他本以为把岳忠和夏钲的家人都给挟持了,就能把北境的猛将和朝廷里的得力大臣给控制住。
可他忘了,温弈墨这头雌狮,根本不在他的掌控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