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璞轻轻点头,“嗯。”
杜乔放松道:“我从太平带了一些土仪,你着人送去云内吧!”
既然白家已经决意推广红薯,有些事情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但以目前的效率来看,今年之内要想将红薯推广到偏远的代州,显然不太可能。
官场中人说的“土仪”向来不“土”,但杜乔口中的土仪可能真的是土。
李君璞好奇地问道:“什么东西?”
杜乔悠然地望着天,“红薯种,酿地瓜烧的红薯。”
饶是李君璞这般的聪明人,一时也想不明白,杜乔为何要送给自己酿酒材料,难道因为自己好酒?
杜乔进一步解释,“红薯可以酿酒,也能喂猪。猪能吃,想必人也能吃,产量应该比荞麦、莜麦高。”
李君璞被最后一句打动,“当真?”
杜乔难得迟疑一瞬,“我在太平云内试种是如此,但云内苦寒……红薯能不能活,尚是未知数。”
李君璞考虑一会,“我派人送回去,分予县中百姓试一试。”
杜乔闻言,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种植简略交到李君璞手上,只嘱咐一句,“千万别种到城外去。”
李君璞在小院吃过几回红薯,到并州也尝过白智宸山上捡来的红薯,现在杜乔郑重其事地交托给自己种子……
李君璞心中一阵疑惑,“红薯有何特异之处?”
杜乔卖个关子,“等它在云内的土地上生根发芽,我再告诉你。”
李君璞不入局,“想来晓棠也知道。”
杜乔笃定道:“你猜,她会不会告诉你?”
李君璞愈发肯定红薯事关重大,否则相关人等不会对此遮遮掩掩。
左右种点粮食不是坏事。
不多时,冯睿达抱着一坛酒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嚷嚷道:“二郎,来,喝酒!”住得近就是好,串门都轻而易举。
杜乔问候道:“冯将军。”稍稍打过招呼就要离开,给兄弟俩留出说话的空间。